她生得成熟,那骚逼也是成熟的形状,外头那两片肉厚而软,中间的缝里已经沁出一点亮。她身上的味道是皂角加一点晒过太阳的粗布味。
再往上看,是收得极细的腰,腰侧还留着两道生养过的浅纹。
再往上是那对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是深粉色的,随着呼吸微微动。
她锁骨很深,脖颈长,一张脸在灯下白得发暖——那双眼半垂着看他,眼角那点媚是懒得使的。
林白把脸埋下去。
他先用舌尖从下面穴缝往上刮,刮到上头顶着的那颗小豆,压了压,再顺着往下走。
她的水来得不快,可一来就多,舌尖过两遍,穴口就湿得发亮。
“这就是红罗刹教的狗手艺?”柳三娘问。
“回三娘,是。”
“凑合。”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伸下来,插进他头发里。她没按他,只是握着,像握着一件随手可得的东西。
林白把舌头卷起来往里钻。穴肉一收一放地夹着他,水顺着他的下巴往草席上滴,滴了几点。
“唔。”小红蹲在旁边看得直咂嘴,“他这舌头是有活的。”
“你闭嘴。”柳三娘说。
林白在上面那颗小豆上反复碾,舌头贴着转圈。柳三娘的腿动了动,膝盖往里收了一点,又慢慢放开。
她的呼吸慢慢变了。
“快。”她说。
林白加紧了。舌尖顶着那颗豆一阵猛磨,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了半寸,好让舌尖能抵得更实。
柳三娘的腰忽然动起来。
她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整张脸往自己穴口按,胯往上一抬一抬,碾了十几下,快而短。
她的喉咙里滚出几声压在底下的声音,草铺被她另一只手抓得咯吱响。
“唔——就那儿,别躲。”
她绷了一下。
整个人抖了抖,然后长出了一口气,松开手,往墙上一靠。
林白从她腿间抬起头,满嘴下巴全是水。
柳三娘看着他,喘匀了气,说了一句。
“还不如我自己挠两下解痒。”
满堂静了一瞬。
大莲“哈哈”笑出声来,端着烧鸡的手都在抖。小红趴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
“三娘你这话损的。”
“实话。”柳三娘说。
她抬脚,用光着的脚背在他脸上推了一下,把他的脸推偏到一边。
“擦干净。”她说,“晦气。”
“二号签。”栅栏外那只手把第二根竹签拍在框上。
小红站了起来。
她把那件红袄从肩上褪下来,扔在草席上。
袄子一脱,里头就没别的了。
那副身子从肩往下全是白的,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