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副身子是熟透了的,横竖都软,可软里带着劲,坐着不动也看得出来。
那红袄女人——小红——跟进去,一手撑在草铺边上,歪着头看林白。
灯从她侧脸打过来,眼角那点上挑的弧度清清楚楚,脖颈细长,一路白下去,红袄的领口松着,露出半个浑圆的肩。
大莲抱着烧鸡最后进,一屁股坐在草铺的另一头,把整张草席压得咯吱一响。
她坐得豪气,两腿一盘,囚衣被撑得绷紧,把胸和腰的形状全勒了出来。
她抬手把碎发往耳后一撩,露出一整张干净利落的脸。
“脱。”柳三娘说。
林白站在门口,愣了半息。
——三个人。
——一个熟的,一个妖的,一个亮的。
——这地方是牢房还是画舫。
然后他开始解扣子。解得很利索,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地上,还顺手把袖子理平了。
“哟。”小红笑得眼睛都弯了,“这也太快了吧。”
“配合度高。”林白说。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说,“小人说,这是本分。”
大莲把最后一块烧鸡塞进嘴里,嚼着看他,看完把鸡骨头往旁边一扔。
“脱得比我们杀猪的还利索。”她说。
柳三娘靠着墙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
“过来。”
林白走过去,跪在草铺边上。
小红先动的手。她凑近了些,伸出一根指头,弹了弹他胯下鸡巴。弹得不轻不重,那东西晃了两下,慢慢抬头。
“还挺翘。”她说。
大莲也凑过来看。她看东西的样子跟别人不一样,眼睛绕着鸡巴转了一圈,忽然说:
“闷圈的货。”
“什么?”小红问。
“我们杀猪有讲究。”大莲说,“散圈跑的猪,肉是粗的,一身的松。闷圈养的,看着不动,膘全在里头。这种货,骚都藏着,下锅最出油。”
小红笑得直拍膝盖:“你这说的是猪还是人。”
“一个道理。”大莲说,“你摸摸,他现在硬是硬,可这根里头是热的,闷着的。”
林白跪在地上,听着两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对他做鉴定,一个字都不敢插。
——杀猪的给我分了个等。
——我在这儿算上等的还是下等的。
柳三娘靠着墙,一直没插话。这会儿她慢慢把眼皮抬起来。
“行了。”她说,“一号签。”
小红和大莲齐齐退开半步。
柳三娘坐直了些,两条腿往两边分了分,把囚裤褪到膝弯。
“过来。”她说,“用嘴。”
柳三娘褪到膝弯的囚裤堆在草席上。她两条腿分着,整个骚逼全露在林白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