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她两手撑住树干,腰肢一下一下地起落。
起落得又生又猛。
她不会伺候人,也不会收着,就是一门心思往下砸,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把整根吃到底,穴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柱身淌到他的囊袋上。
砸得桃树上的花瓣簌簌往下落,落了她一肩。
“啊……啊……嗯……好深……”
她一边砸一边叫,叫得又直又急,一点也没打算收着。
林白被捆着,挣不开,只能由她砸。
“啪。”
“啪。”
那声音在坡上响得清清楚楚。
坡下的桃林里,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三个看热闹的货郎。一个蹲在树后头,两个扒着树杈,脑袋一个比一个伸得长。
“嫂嫂,”其中一个喊,“上头那个要不要搭把手!”
“滚。”柳青崖头也不回。
“嫂子你这嗓门不错啊!”
“啊——你也想挨一下?”
她叫完那一声,自己也乐了,一边砸一边冲坡下喊:“再听一句,一个铜板!”
“哎哟嫂子还收钱!”
“收你们的。”
那三个货郎缩了缩脖子,退出去两步,又挪回来,其中一个真摸出个铜板搁在石头上了。
“嗯……啊……你这根闷东西……”
她的脸开始红,从脖子红到耳根,那双清正的眼睛里慢慢漫上一层水。她砸得越狠叫得越响,叫到后来自己都笑岔了气。
“哈……啊……你这根东西……”
林白被夹得头皮发麻,前面鸡巴泡在又紧又热的穴里,一下一下被吮。
“柳姑娘——”
“闭嘴。”
她砸得更狠,腰都快折过去了,头发散下来几缕贴在脸上。她一只手放开树干,按在他胸口上,指甲掐进去。
“啊——”
她绷住了。
整个人在那一瞬间绷成一条线,穴肉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鸡巴,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他的囊袋淌到他大腿根上。
“啊……哈啊——”
她叫得又高又尖,那声音在坡上撞开,惊起一片山雀。
她坐在他胯上一动不动,喘了很久。胸口一起一伏,汗把月白长衫的前襟都浸透了。
喘匀了,她低头看着他,居然笑了一下。
“验完了。”她说,一边从怀里摸出那本册子翻开,“水多。比档上写的多。”
“姑娘,”林白还捆着,“这个也记啊。”
“记。”她蘸了蘸墨,“头一份是初稿。这份是实况。”
坡下那三个货郎鼓起掌来。
柳青崖把那枚铜板从石头上拿起来,揣进怀里,抬手把头发往后一撩,转头瞪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