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都在挑战着这位逐火剑士的心理防线,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熔岩般在四肢百骸中横冲直撞。
口腔内壁正承受着近乎极限的饱胀感,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将整个咽喉向下压迫,迫使我的呼吸只能依靠狭窄的鼻腔进行。
每一次细微的喘息,带出的热气都喷洒在那根青筋暴起的炽热冠状沟上。
唾液顺着嘴角不断溢出,在白厄紧绷的大腿根部洇开一片黏腻的水痕。
我没有退让分毫,反而将喉头进一步下压,把整根重器稳稳锁死在最深处。
舌尖在黏膜与硬肉的紧密贴合间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缝隙。
我微微收缩咽喉的肌肉,带着某种近乎恶意的戏谑,用舌苔精准地刮过马眼正中央。
那里的敏感度早已攀升至顶点,随着这个动作,白厄整具躯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粗重喘息。
“唔……哈……”
白厄的双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后颈那枚沉重的皮革项圈深深勒进颈侧的皮肉里,金色的刻法勒纹样在他的虹膜底层疯狂旋转,原本清明的浅蓝色瞳孔此刻已被赤红与迷乱彻底占领。
他体内的负世火种仿佛失去了约束,滚烫的热流顺着血脉直冲向结合的部位,让那根原本就大得夸张的肉棒在我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几乎要将血管撑裂的恐怖力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蓄势待发的滚烫液体正在狭窄的通道深处汇聚,那是属于救世主毫无保留的交托。
没有任何过多的迟疑,在感受到那股即将决堤的滚烫热意时,我保持着吞没的深度,舌根用力向上顶了顶。
那积蓄已久的浓烈精液终于冲破了防线,带着滚烫的温度接连不断地喷射在我的口腔与舌苔之上。
第一股热流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直直撞击在咽喉后壁,随之而来的是大股粘稠而浓郁的体液,带着滚烫的触感疯狂地灌满整个口腔。
我被迫大口吞咽着,喉咙因为高强度的灌注而本能地痉挛,鼻腔里满是那种属于白厄的、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松木的余香。
白厄在射精的瞬间扬起了脖颈,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字句。
他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紧紧抠住羽绒边缘,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重重地跌回枕头里。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滚落,砸在胸口那道金色的弧线纹样上,瞬间被体温蒸发成一缕淡淡的水汽。
待最后一股热流从源头处彻底释放完毕,我才缓缓松开喉咙,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带着余温的肉棒从口中退了出来。
银丝般的唾液与浓稠的白色精液顺着下巴和唇角连成细小的丝线,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大口喘息的逐火剑士,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残留物,在白厄错愕而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将沾在指尖的最后一缕白浊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咽下。
“有点咸。”
我微微眯起眼睛,给出了这样一个直白而平静的评价。
白厄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他那双赤红的眼眸定定地看着我,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汹涌的、近乎自毁般的依恋与绝望。
他颤抖着抬起那只带着厚重剑茧的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沙哑至极的叹息。
几缕晨光从窗幔的缝隙间斜切进来,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床榻边缘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松木香气与某种温热的腥甜,那是方才激烈交锋留下的无声证据。
黑色长裤胡乱地堆叠在膝弯处,暴露出大片紧实却微微泛红的皮肤,几滴未及擦拭的水渍顺着线条分明的小腹滑落,最终隐没在床单的褶皱里。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直起身体,顺势向后挪动了几寸,然后直接靠在了那具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皮肤相贴的地方还能感受到属于负世火种未曾完全平息的余温,伴随着沉闷而略显凌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后背。
白厄的呼吸声在耳畔显得有些沉重。
他那只原本死死抓着被褥的手缓缓松开,粗糙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厚茧,在半空中微微停顿了片刻,最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微颤,揽住了我的后腰。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下巴轻轻搁在我的发顶,任由那股沉重的疲惫感与残存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交织拉扯。
我仰起头,视线扫过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以及那枚被汗水浸湿的皮质项圈。
金色的刻法勒纹样在他眼底若隐若现,昭示着这位逐火剑士刚刚经历过一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崩塌。
“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