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空气混合着松木的冷香与极度兴奋后的甜腥味。
我肆意地扫过他的上腭,勾住他那条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疯狂地吮吸、纠缠。
『口腔内壁的黏膜被对方炽热的舌尖不断擦过,唾液在毫无间隙的唇齿相贴中疯狂分泌,顺着嘴角溢出,在白厄线条分明的下颌线上划下一道晶莹的亮光。随着手中肉棒不断地跳动与膨胀,那种从下体直冲脊椎的滚烫热流让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白厄抓在我后背上的五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他笨拙而急切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有些慌乱地缠上来,试图从我这里汲取最后一丝理智的氧气。
他的鼻腔里发出沉重而沙哑的哼声,每一次喉结的滚动都伴随着体内火种的剧烈轰鸣。
我一边加深这个几乎要将彼此肺部空气榨干的深吻,一边右手五指骤然发力,隔着湿布狠狠撸动着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
从根部一路向上推挤至顶端,掌心传来的粗糙摩擦感让白厄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在水面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池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激起大片雪白的水花,哗啦一声撞击在四周的池壁上。
他那双长满薄茧的手掌无力地顺着我的脊背滑落,最后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外侧。
他嘴里呜咽着,断断续续的气音全被封堵在我们的唇齿交汇之间。
在这个只属于两人的隐秘世界里,这位曾经立于神明之下的黄金裔,此刻正甘之如饴地将所有的灵魂与肉体,尽数交托在我的掌心与唇舌之下。
水汽在池汤上空翻滚成乳白色的薄纱,将四周古老的云石雕刻衬托得愈发静谧。
泉水拍击着池壁,溅起细碎的水花,温热的液流顺着白厄精瘦的腰腹不断向下淌落,在他那双紧绷的大腿根部激起阵阵战栗。
那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异常滚烫的肉棒依然紧紧贴在我的腿侧,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在水波中无声地洇开。
我微微侧过头,冰凉的黑色手套贴在他滚烫的耳廓边缘。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逃避或是仅仅依靠本能沉沦的余地,而是将唇瓣压在他的耳壳上,用带着命令与蛊惑的低沉嗓音在他耳边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主动一点,我的小白,别让我一个人。”
这句话像是一道无形的惊雷,瞬间穿透了他那几乎已经彻底溶解的理智。
白厄原本涣散的瞳孔狠狠收缩了一下,金色的刻法勒纹样在眼底剧烈闪烁,仿佛有一道久违的清明硬生生地从本能的深渊中挣脱出来。
他那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双手猛地抬起,原本无力抓在我后背的指节骤然收紧,重重地扣住了我的肩膀。
他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锁骨上。在听到我那声略带命令的轻笑后,他那张英俊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悲壮的决绝。
白厄咬紧了牙关,喉咙深处发出沙哑而沉闷的低吼。
他再也不满足于被动地依偎在我的怀里,而是凭借着体内残存的黄金血脉与负世火种残余的力量,悍然撑起自己酸软的腰身。
他双膝跪在湿滑的池底,手臂肌肉瞬间暴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主动将我整个人往他的怀里猛地一拉。
紧接着,他那双结实有力的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后背,将我整个人牢牢锁死在他的胸膛前。
伴随着他腰胯向前重重一挺,那根被水浸湿、硬如铁石的庞然大物顺势擦过我的腿根,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热量,毫无阻碍地顶上了那处私密而湿润的缝隙。
“哈啊……星……我……我听你的……”
白厄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与被允许主导的狂热。
他不再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而是彻底抛弃了身为战士的矜持与理智。
他那精壮的腰部开始剧烈地前后耸动,每一次向前撞击都带起大片飞溅的水花,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池汤内回荡。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侧,粗糙的手套摩擦着我腰间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随着他那不断加速、毫无章法的疯狂抽插,两人的身体在温热的泉水中剧烈摇晃。
那种毫无保留的深入与强烈的摩擦感,让他的呼吸彻底支离破碎,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火种能量的疯狂溢出,将周遭的池水都烘烤得微微发烫。
温热的雾气如同厚重的白茧,将这方狭小的池汤与外界彻底隔绝。
四周的古老云石柱上缠绕着象征永恒的金丝,在微弱的萤石光芒下泛着冷冽而神秘的色泽。
泉水激荡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拍击池壁都带起一阵空灵的回响。
我能感觉到,怀中这具属于战士的躯体正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紧绷状态,那是即便面对泰坦神权时也不曾有过的战栗。
我缓缓侧过头,将脸颊轻轻贴在白厄那宽阔而滚烫的右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