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手掌死死地掐在我的腰侧,由于极度的克制而微微发抖,掌心透出的高温隔着湿透的衣料直往我的皮肤里钻。
“我……”白厄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干涸的砂纸在摩擦,“我……是要斩断黑潮的人……”
“不够。”我冷冷地打断了他,扣在他下巴上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迫使他的头颅扬得更高,“我要听你的誓言。把刚才在露台上说过的话,在这里、在我的面前,一字不差地重新说清楚。”
白厄的呼吸骤然停滞。
在那双金色纹样剧烈收缩的瞳孔中,理智与兽性正在进行着惨烈的厮杀。
他看着我,看着我眼底不容置喙的坚决,终于,他那紧绷的唇角咧开了一个近乎疯狂而绝望的弧度。
他眼底最后的一丝迷茫被彻底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烈日般刺目的清醒与决绝。
“好……我发誓!”
白厄的声音从齿缝间硬生生地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血气:
“无论这片大地轮回多少次,无论我是什么盗火行者还是残渣旧影!只要你还要我,我白厄就算拼尽最后一滴黄金血,也要把这该死的翁法罗斯砍成两半!我要让神明和黑潮……全都死在我的剑下!”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他体内那枚沉寂的负世火种仿佛得到了某种终极的献祭,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池水猛地向四周炸开,水面瞬间腾起一团白色的浓雾。
就在他情绪剧烈起伏、将誓言宣泄而出的同一瞬间,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我扣住他下巴的手猛地松开,右手向下疾探,隔着那层被泉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他大腿根部的黑色布料,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他那处早已硬如铁石的顶端。
“唔啊——!”
白厄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与狂乱的低吼。
他那双长满薄茧的双手在我的腰间瞬间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膝盖重重地砸在池底坚硬的湿石板上,溅起大片水花。
我没有松手,而是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隔着湿布肆意地揉捏、压迫着那处肿胀滚烫的冠状沟。
由于长时间的充血与极度的刺激,那处顶端早已溢出了大量粘稠的透明前列腺液,将黑色的布料彻底濡湿成一片深色的水痕。
我用指腹恶劣地碾过那张开的顶端小口,感受着他在我手中剧烈痉挛、跳动的强悍脉搏。
“哈啊……啊……星……你在……你在做什么……”白厄的脑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滚烫的额头重重地蹭着我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那原本威严的英俊面庞此刻完全扭曲在极乐与痛苦的交织中,眼角渗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脸上的泉水一路下滑。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颗充血红肿的乳头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擦过我的胸口。
他那双原本能挥动巨剑斩杀泰坦的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后背,指关节惨白一片,整个人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将所有的尊严与力量尽数践踏在我的掌心之下。
水面的蒸气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不断升腾,将周围雕刻着古老花纹的石柱晕染得一片朦胧。
温热的泉水顺着白厄精壮的脊背不断滑落,在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上留下一道道发亮的痕迹。
他膝盖重重地跪在池底,双臂死死环绕着我的腰际,整个人如同失去航向的巨轮般依附在我的怀里。
那枚勒在脖颈上的褐色皮革项圈随着他剧烈的喘息而不断上下滑动,带动着颈侧的太阳纹身泛起暗金色的微光。
我没有理会他口中溢出的破碎低吟,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掌心顺着他挺翘的臀缝边缘向下压去,随后五指收拢,重重地包裹住那根因极度充血而硬如铁石的庞然大物。
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手套的纤维将掌心灼伤,每一根暴起的血管都在疯狂地搏动,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将黑色的布料彻底黏合在了一起。
我用手指掐住那肿胀的冠状沟,指腹恶劣地在铃口处打转揉捏,感受着他在我手中不可自控地剧烈痉挛。
白厄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闷哼。
他那双原本锐利的浅蓝色眼睛此刻涣散开来,金色的刻法勒纹样在瞳孔深处剧烈摇晃,彻底失去了焦距。
他那张英俊的脸庞因为极乐与羞耻而涨得通红,额前的银白碎发被汗水和池水彻底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尊严尽失、全凭我掌控的模样,随后左手扣住他汗湿的后颈,不容抗拒地将他的头颅向下压低。
我直接迎了上去,重重地吻住了他那微微张开、因喘息而发烫的唇瓣。
白厄浑身一颤,双腿在水中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我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舌尖顺势强硬地顶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地探入他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