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只手,从自己胸口往下滑,滑到小腹上停住,再往下滑到那片软毛上,指尖抵住花径口。
她迎着他的目光,把指尖往里探了一寸,然后抽出来,伸到他面前。
那根手指上沾着一层清亮。
“妾这里。”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主人进来。”
他俯身下去,扶着重新抵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等他蹭,自己把腰往上一送,花径口一张就把他吞进去了半截。
他顺势推到深处,整根没入。
她里面已经过了两场,松了一些,但那圈最里面的软肉依旧裹得很紧。
他把她的腿重新分到腰侧,开始动。
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处,退出来时只留一个头卡在花径口,再整根顶回去。
她这次的叫声跟前面都不一样。
方才那两场她还有点收着,这一回彻底放开了。
声音从他的名字到“主人”再到一些他听不懂的音节,一串接一串,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她那截尾巴从床面上立起来,在他身后一摇一摆,尾尖卷起来又松开,再卷起来,像一根替她喘气的活物。
他动了一阵,忽然停住,往后退出来。她整个人往上一弹,伸手来抓他。
“主人怎么,”
“翻过身去。”
她愣了一息,然后照做了。
她翻过来跪伏在床上,双肘撑着,腰塌得很低,臀翘得很高。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俯身下去,从她尾根那里开始,沿着那条龙尾的鳞片一寸一寸往上摸。
她整个人变得急促,双肘撑不住往下滑了一寸。
他摸到尾巴中段时停住,从床边的案上拿过一样东西。
那是她方才解下来搁在案上的银丝绦,头上系着一颗小指盖大的玉珠。
他把那根丝绦拿过来,先在尾巴中段绕了一圈,拉到尾根那一处停下。
她回头看他,眼睛里有一层雾。
“主人拿那个做什么。”
“你说过随我。”
她没再问。
他把玉珠那一端从尾巴中段绕出来的丝绦上系好,那颗玉珠正好垂在尾巴和背脊分开的那一处。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再绕一圈,玉珠贴着那一处软缝按了按。
她的呼吸全乱了,上半身整个塌在床面上。
“主人……”她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他从后面扶着自己抵上去。
她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一顶就开。
他推到深处时她那截尾巴被丝绦勒着,尾尖在半空中一颤一颤,玉珠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压在她尾根那一处最软的地方。
她受不住,整个人在他身下抖成一团,里面那圈软肉绞得比任何一次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