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沾了一层莹润,她抬起来看了一眼,两颊又染上一层薄红。
她没说什么,把那只手抬起来,指尖在他心口那块皮肤上轻轻一抹。
“主人的东西,妾收着。”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得意。
他把她翻过来。
这一回她仰面躺下去的时候,两条腿被他分得极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上。
她那样敞着,花唇完全暴露在昏光里。
方才那一场过后,幽谷还泛着深粉色,花唇微微张着,中间那道花径口上积着一层清亮。
他扶着抵上去,顶端抵开花唇时她轻轻“嗯”了一声,腰肢往上迎了迎。
他没有直接进去,先在花唇上下蹭了几下。
那层莹润沾满了顶端,滑得几乎握不住。
她被他蹭得花唇发胀,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送,想把他吞进去。
他偏偏不进去,退开一寸又贴回来,贴回来再退开。
她终于受不住,自己伸出手去够他,被他一把按住手腕。
“主人。”她声音里带了几分急切,“你倒是进来。”
“你方才说这回你伺候我。”他学她的语气。
她顿了一下,随即笑了。这一笑比方才那次绽得更开,眼尾那颗痣跟着弯起来。“那主人想怎么样。”她问。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的两条腿从膝弯处折起来,让她自己抱着。
她愣了一下,照做了。
这样她的幽谷完全照开在他面前,花唇张得比方才更甚,花径口那一处一收一缩,一层一层的润意往外渗。
他低下头去,舌尖从花唇底端往上舔。
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抱着膝弯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松开。
“主人,”她的声音变了调。
却没有停。
舌尖抵着花唇内侧那两片软肉来回贴着磨,磨到花径口时在那一圈上打着转。
她那里方才被他弄过一次,已经敏感得不像话,被舌尖这么一碰,整条腰都弓了起来。
她两只手抱不住膝弯了,改成一左一右抓紧床单,尾巴从身下绕出来搭在他背上,尾尖在他后背一阵一阵地拍打。
他舔了一阵,换成用唇含住花径上方那一处小粒。
那颗小粒方才被磨过一次,还有点肿,被他含进嘴里用舌尖压着吸。
她整个人彻底崩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又长又黏的声音,腰肢在他唇下拼命往上挺。
她里面那一层接一层地收,比方才他进到最深处时收得还急。
她到了第二回。
这一次收得比方才那场更久,从最深处一层一层往外推,推了好一阵才慢慢平下去。
她整个人瘫在床面上,两条腿从他手里滑下去瘫在两旁,胸口那片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喘了很久才睁开眼,转头看他。
“主人,”她哑着嗓子,“你怎么还不进来。”
“等你自己说。”
她看着他,眸子里那层东西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