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把就捏住了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根部,硬生生截住了后续的精流。
只见此时,她瞳孔微微放大,没有丝毫退缩抗拒,二话不说,那双含着水雾的丹凤眼直勾勾地大睁着望向头顶的儿子,樱桃小嘴一张,湿软鲜红的舌尖伸出唇外,迎上悬在面前那根湿漉漉沾满自己的淫水的肉棒,一口嗦住了还在滴着精液的滚烫龟头。
捏住肉棒根部的手随即松开,蓄势已久的浓精瞬间在口腔里猛烈爆开。
被猛地冲击口器的林婉仪怕小嘴包不住精液坏了兴致,双手同时紧紧抱住了陈默的屁股,十指陷入紧实的臀肉里往自己脸上死命地按,整根狰狞的巨物一下子捅进了喉咙最深处,龟头直直地卡在了紧窄的咽喉口,鼻尖死死抵在了陈默小腹下浓密的阴毛丛中。
喉管被异物撑开的窒息感让她感到一阵干呕感,可她却硬是忍住,舌尖灵活地在肉棒根部来回舔舐打转,像一条贪吃的小蛇疯狂地扫荡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任由儿子的肉棒在自己喉咙最深处肆意释放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
陈默低头看着身下的画面,整个人爽得头皮都在发麻。
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经整根消失在妈妈的红唇里,只剩两颗紧绷的卵蛋贴在她下巴上。
从喉咙深处传来的紧窄包裹感和吞咽时的蠕动,比任何一次小穴的绞杀都更直接、更霸道,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那张平时在主席台上发号施令的嘴给吸走了。
而他低头对上的,是妈妈那双含着水雾却直勾勾望着他的丹凤眼,眼角因为干呕溢出了泪花,可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怨,只有臣服、依恋,和一种让她自己都害怕的狂热爱意。
“咽下去……全咽下去,妈……”陈默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中带着颤抖,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发顶,拇指擦过她湿润的眼角,“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我的。这辈子,我谁都不要,只要你一个。”
说完,他后腰猛地一紧,抵在咽喉深处的龟头狠狠跳动着,最后一股浓精重重地灌了进去。
林婉仪被口腔里再次瞬间爆开的滚烫浓精呛得闷哼了一声,“咕嘟……咕嘟……”喉头一下下滚动,把儿子的每一滴精液都咽进了肚子里。那双含着水雾的丹凤眼始终直勾勾地望着头顶的儿子,充满了归属和满足。
整个套房的昏黄灯光下,厚重的遮光窗帘隔绝了窗外省城的霓虹夜景。湿透的羊毛地毯上,一个赤裸的女人仰面瘫软着,双腿无力地滑落,朝两侧摊开。她小腹上溅满了自己喷出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精液,胸口微微起伏着,像一条被海浪冲上岸的鱼,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了。而她的嘴却还紧紧含着儿子那根已经射完、半软下来的肉棒不肯松口,舌尖仍在不舍地绕着龟头轻轻打转——她自己早就爽透了,此刻只想让儿子也尽兴到最后一丝余韵。
良久,她终于松开了嘴,舌尖恋恋不舍地在龟头系带连接处勾了一下,惹来陈默的一阵不由自主的阵阵抽搐。
林婉仪抬起手,将那根半软的、沾满自己口水的肉棒轻轻贴在了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像蹭着一件舍不得放手的宝贝,龟头滑过她的鼻尖、蹭过眉梢、碾过额头,最后又落回唇边。她闭着眼睛享受着那根凶器在脸上的每一寸摩挲,忽然嘴角一勾,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让人后背发凉的似笑非笑:“宝贝儿子老公的精精……妈妈可是都吃完了。”
话音刚落,她抬手就在陈默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嘶——”
林婉仪翻过身来想撑起上半身审他,手臂刚撑到一半就软了,耷在陈默的手臂顺势把陈默拉到怀里,高潮余韵还没过,腰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整个人又滑回地毯上。
她也索性侧躺着不起来了,一只手揪住陈默的耳朵,另一只手撑着脑袋。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眼角还是高潮后的那抹绯红,每说几个字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一下——花穴深处还在自顾自地痉挛,快感像退潮时不甘心的碎浪,隔几秒就往四肢末梢撞一次。
“小混蛋……”她开了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发软,“你胆子是真不小——嗯——”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体内一阵余韵顶断了,腰肢猛地往上一挺,大腿根夹着他膝盖抽搐了两下,随即又软下来。她喘了口气,揪着他耳朵的手指收紧了半分,“你妈好歹生你养你十七年,你倒好,这样欺负老娘还不算——”
又一阵痉挛袭来,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话碎成了气音:“还非得……嗯嗯……射嘴里——你是真把你妈……当成什么了—”
陈默被她揪着耳朵,疼得直抽气,嘴上却下意识地贫了一句:“当成……亲妈老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果然,耳朵上的力道瞬间加紧,陈默哎哟哎哟的求饶。
随后林婉仪松开手,松开手任由指尖顺着耳垂滑落,沿着他的下颌线摩挲,最后停留在那微微滚动的喉结上。她那一阵阵余潮未退的身子依旧在无意识地抽动,每一次无力的胯骨撞击,都伴随着几声近乎叹息的细碎鼻音。
好在林婉仪并未继续逼问,顺势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随着腿根最后几次痉挛性的抽搐,她像是彻底卸去了浑身的气力,软绵绵地压在他身上,微弱的声音擦着他的皮肤拂过耳畔:“……下次再敢让老娘吃你的臭东西,看老娘不打你屁股……”
她嘴上说着威胁的话,身子却愈发温顺地瘫软下来,只有小腹深处仍在无意识地阵阵颤动。
她趴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刚才趴在胸口那几秒钟,高潮余韵终于退干净了。
那双水雾未散的丹凤眼里,气恼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冷的、慢悠悠的审视。她一边用他的肉棒在自己脸蛋上慢条斯理地蹭着,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刚才说,这辈子只要妈妈一个,对吧?那……要是让妈妈发现,你背着妈妈跟你姐——嗯?”
“嘶~~”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愣是没敢接话。
林婉仪看着他那副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怂样,终于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眼里的冷光瞬间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整个人也从刚才压力模式彻底切换成了被喂饱的骚浪女人。她一把将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贴回自己滚烫的脸颊上,像抱着心爱的毛绒玩具一样蹭了蹭,语调忽然变得又嗲又浪:“臭儿子,我就知道你离不开你姐那个臭丫头……逗你玩的啦,看你吓得!”
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对着龟头随意地嗦了两口,那双水雾未散的丹凤眼往上钩着他,一脚抬起用脚尖调皮地钻了钻陈默的股缝,声音又软又媚,“你的妈妈老婆的洞洞……还想要。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