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的妈妈。
经历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疯狂鞭挞和灌溉,此刻的林婉仪,身上那种市委书记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端庄威严已经被彻底粉碎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操熟了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致媚意。
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材,那具身体呈现出一种熟透了却又异常紧致的完美状态: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的雪乳被重力拉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下,连接着丰腴挺翘的蜜桃臀。
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肌肉线条匀称紧实,大腿内侧因为先前的高潮还在微微痉挛。
此刻的她,就像一具专门为承欢而生的、最极品的紧致修长炮架,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被男人喂饱后的慵懒与放纵。
“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欠操?”陈默嗓音沙哑,下腹那团邪火瞬间炸开,原本半软的巨物“腾”地一下再次暴涨,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结在紫红色的茎身上,硬得发烫。
“那还等什么?”林婉仪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般,主动伸出那条紧致修长的玉腿,脚趾顺着陈默的小腿一路向上勾挑,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把你那大东西……再塞给妈妈呀……”
妈妈玩得越来越开了。这种放下一切身段的迎合,点燃了陈默的兽欲。他一把捞起林婉仪的纤腰,将她从地毯上拽了起来。
“去哪儿?”林婉仪娇呼一声,身体悬空。
陈默抱着她,大步走向总统套房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陈默一把扯开,整个省城璀璨的霓虹夜景瞬间映入眼帘。这座城市数百万人口此刻正在沉睡,万家灯火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宛如一片灿烂的星海。而在这高高在上的云端套房里,即将上演一幕最荒唐的戏码。
“啊!别……会有人看到的!”林婉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她赤身裸体,身上还挂着斑驳的精液和淫水,就这么被按在了冰冷透明的玻璃上。
“这里是顶层,谁能看到?”陈默从背后压上来,将她那具熟透的娇躯死死地钉在玻璃上,“就算有人用望远镜看到,也只会看到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林书记,正光着屁股趴在落地窗上,被男人从后面肏!”
“你……小畜生……唔!”
林婉仪的四肢紧紧贴在透明冰冷的玻璃窗上,由于上身被陈默用力往前按,她那一对饱满硕大的成熟雪乳毫无保留地紧压在玻璃上,被挤压得扁扁的,变形出诱人无比的肉饼形状。
两颗因为充血而硬挺的深粉色乳头,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嵌在那两团被压扁的白腻乳肉中央,隔着玻璃看过去,颜色深了整整一个色号,硬邦邦地顶着玻璃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碾磨,在玻璃上留下两小圈温热的雾气。
她修长的大腿被迫向两侧大张,丰腴的臀部也翘不起来了,使得那原本神秘的白虎私处也死死地贴合在了冰凉的玻璃面上,粉嫩的阴唇和因为兴奋而微微吐露的花蕾在剔透的玻璃外侧视角下一览无余。
陈默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压住她赤裸的后背,没有急着直接插进去,而是用那根粗壮狰狞、青筋暴起的肉棒,抵在她娇嫩的阴蒂上,一下又一下地顶弄、磨蹭着。
“唔……哈啊……默默……”阴蒂被坚硬的龟头重重碾压,刺激得林婉仪浑身发软,四肢在玻璃上直打滑,嘴里发出难以自抑的娇吟。
“妈,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水流得把玻璃都弄湿了。”陈默一边用肉棒顶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一边恶劣地笑着。
“别磨了……快……快进来……好痒……”林婉仪闭着眼睛,羞耻与快感将她淹没。
陈默扶着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对准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的花穴,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整根捅进了最深处。
“啊啊啊——!”
冰冷的玻璃和体内滚烫的巨物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林婉仪双掌贴在落地窗上,上身被迫前倾,丰满的双乳随着撞击重重地压在玻璃上,被挤压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看着外面,妈。”陈默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紧致的胯骨,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你看下面那条街,那是你前天刚去视察过的吧?现在你就在这条街的正上方,被你亲生儿子干得合不拢腿!”
“不要说了……啊哈……不要说了……太羞耻了……啊啊!”
强烈的暴露感、居高临下的视觉冲击,以及那侮辱性的调情,让她不能自已,她发现自己不仅不害怕,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而兴奋得浑身战栗。那紧致修长的炮架之躯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甬道里的媚肉像是疯了一样疯狂绞杀着体内的肉棒,一层又一层地吸吮着。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在空旷落地窗前回荡。
“吸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妈,你是不是就在等这一刻?”陈默狠狠地捣着花心,“当着全城人的面发骚?”
“是……啊哈……妈妈是骚货……妈妈喜欢被儿子在这操……干死我……啊!”
林婉仪抛弃了所有的廉耻,她扬起修长的脖颈,如泣如诉地浪叫着。就在陈默又一记势大力沉的深捣狠狠碾过子宫口时,林婉仪再次迎来了今晚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啊啊啊啊——!要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