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流云剑刺得太深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柳腰骤沉,顺势前探,内劲灌入腰胯。
湿透的湖蓝丝缎受此劲力,细密的褶皱如水波般层叠散开,顿时将那对挺拔丰美的圆臀勒成了满月,尽显青春少妇特有的丰厚底蕴。
每一寸轮廓都浸透着少妇那副身如熟桃、丰腴沉稳的动人风韵。
直勾得门外一众汉子嗓子发干,呼吸不由一滞,视线顺着那腴满的腿根,一直看向纤细的足踝。
只听一声“起!”
顾清寒唇间吐出一声轻喝,双手合握剑柄,随着“咯吱”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流云剑终于从那顽硬的颅骨中挣脱。
刹那间,一股暗红血箭如赤练般迸溅,直直喷在她胸前那片湿透的素白襟口上,在她如霜雪般起伏剧烈的娇躯间,炸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梅。
顾清寒浑身散发的那股罗刹伏魔般的凛然威严,直震得门口一众红绸缠臂的汉子屏气敛息。
她没有回头,只是振剑甩血,动作优雅得仿佛在庭院中折下一支梅花。
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落在地上的圣贤牌位残片上,溅起细小的红雾。
随后,她缓缓收剑入鞘。
“咔哒”一声清响,短暂而惨烈的杀戮,就此落幕。
顾清寒缓缓收回踏在尸脸上的玉足,徐徐转身,冲着门外这群汉子微微一笑,胸前那片暗红血迹在夕阳下如一朵诡艳的红梅,随着胸口剧烈起伏悄然绽放。
那一瞬,门外的大刀会汉子们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夕阳残照下,顾清寒那张瓷白如玉的面颊上挂着杀戮后的潮红,几缕湿发粘在鬓角,平添了几分凌乱的邪魅。
原本宽大的大襟衫因方才的激斗早已被香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那领口微敞处,不仅有迸溅的血点,更有一道深邃沟壑,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那件素白丝缎箍住她那丰盈且充满肉感的胸脯,将那由于哺育过两个生命而更显硕大的轮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火热的视线里。
“好俊的身手……敢问二位大侠……如何称呼?”
带头的黑脸汉子咕咚咽了口唾沫,原本握刀的手竟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一众汉子的目光像是被钩子钩住了一般,在那抹血染的素白襟衫间反复流连。
在这帮惯见村野农妇的汉子眼里,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却又带着一身洗不净的修罗血气。
这种极度的危险与极致的丰腴交织在一起,让这些汉子竟齐刷刷地感觉到一种口干舌燥的焦灼。
可当目光扫过满地的血浆和碎裂的颅骨时,那份亵渎的念头瞬间被极度的敬畏绞碎。
此时,孔撼山虎目含威,一眼便看穿了这帮汉子眼中的惊艳与杂念,却只是坦然一笑,侧身挡在了顾清寒身前。
“在下江南孔撼山,携妻儿游历山东,撞上洋人施暴,愤而出手。诸位兄弟,可是大刀会的?”父亲声如洪钟,震醒了失神的众人。
“正是!原来是江南双绝,久仰久仰!今晚我们要血洗乌幽城南教堂,把那帮洋杂种一锅端了,给怀礼村的乡亲们报仇雪恨!”众人群情激昂,誓报此仇。
“得见两位大侠,真乃我大刀会之幸!在下于四柱,不知贤伉俪能否助我等一臂之力?”黑脸汉子指着乌幽城的方向,眼中满是怒火,“那教堂在乌幽城南,深墙高垒,浑如生铁浇筑,端的是易守难攻。最棘手的却是那帮黑袍教士,看似温文,出手却极狠。他们使的窄细长剑捷如鬼魅,招式虽简,却快得教人捉摸不透;一旦近身肉搏,其错骨断筋的手段更是阴损。会中几位成名已久的本地好手,全栽在了这帮黑袍教士手里,死状……极惨!”
孔撼山闻言,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将那柄沾着洋人脑浆的乌金大刀重重往地上一顿,斜睨了一眼乌幽城方向,回望了顾清寒一眼。
见她微微颔首,孔撼山胸中那股积压已久的杀戾之气陡然炸开,厉声喝道:“窄剑鬼魅?那是他们没见过祖宗的快刀!教士阴损?孔某这柄大刀专治这等邪魔外道!”
他跨前半步,豪气干云地对着大刀会众人道:“管他什么生铁浇筑,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洋剑快,还是我孔撼山的刀快!杀鬼保家,就在今宵,孔某陪诸位杀个痛快!”
顾清寒伸手理了理额间湿发,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向村东望了望,悄声对孔撼山说道:“撼山,你与众位好汉去杀洋鬼子。我去龙王庙照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