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狄犯我华夏,焉能坐视?”他盯着那伙洋人,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千钧重量,“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必让尔等血债血偿!”
“铮——!”
剑鞘轻鸣,寒光凛冽,母亲腰间长剑悍然出鞘!
她望着那几个洋人背影,语气平静得可怕:“撼山,我与你同去。杀尽这帮畜生。”那一刻,她的娇躯紧绷如一张拉满的劲弓,杀意透体而出。
姐姐拉住母亲的衣袖,小脸煞白却眼神坚定:“爹,娘,我也能帮忙!”父亲摸了摸姐姐的头,又看了看我,沉声道:“泠儿带弟弟在这龙王庙等候,不许乱跑。待为父荡平洋人,便来寻你们。”
说罢,他与母亲对视一眼,夫妻二人分头向村中潜行,乌金刀与流云剑的寒光,刺破了沉沉暮色。
我的父亲孔撼山,人称“江南刀王”。
一把乌金大刀沉厚无锋,一套“碎岳刀法”刚猛霸道。
母亲顾清寒,出身名门,一手“流云剑法”轻灵飘逸,与父亲的重刀并称“江南双绝”。
怀礼村的宗祠里,昔日供奉先贤的肃穆殿堂,如今充斥着野兽般的淫笑与绝望的哭喊。
三个衣衫凌乱的村妇,在洋鬼子粗糙的手臂与马靴间挣扎求饶。
被践踏得粉碎的先人牌位散落一地,沾满尘埃。
就在那帮禽兽即将得逞的瞬间,宗祠大门被轰然撞开。
一道白色的残影掠进门来,正是名震江南的“妙影流云”顾清寒。
她落地无声,足尖在那块断裂的“仁义”石碑上轻轻一借力,整个人凌空折转,素色裙摆如莲花猝然盛开,又随之紧束。
第一剑,出鞘即封喉。
最左侧的洋人正粗暴扯开裤带,淫笑未褪,只觉颈间掠过一抹刺骨的凉意。
他粗壮的脖颈出现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痕,随即血雾如喷泉般喷薄而出,溅满旁边的涂金神龛。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双眼便因惊愕而永远定格。
其余几人惊觉变故,慌乱间去摸地上的长步枪。三个村妇趁乱逃出门去,倒免了顾清寒投鼠忌器。
顾清寒与流云剑合为一体,化作一道凄冷的银光切入敌群。
剑锋在半空中挽出冷冽剑花,每一朵都精准地绽放在敌人的咽喉与心口。
皮肉被利刃划开的轻响连成一片,在逼仄的宗祠里,竟透出一种如丝绸撕裂般的惊悚美感。
那是一场近乎舞蹈的杀戮。
她丰盈紧绷的身姿因极速移动,瞬间化作一团令人目眩的银色残影,素衫紧贴玲珑曲线,勾勒出如山峦起伏般险峻而绝美的轮廓。
最后一名洋人惊恐地拔出转轮手枪,手臂尚未来得及抬起,顾清寒已欺身至前。
借着冲势旋身横踢,那一双练就了十几年轻功的长腿如重鞭挥出,正中对方握枪的手腕。
“咔嚓!”骨裂声在死寂的宗祠内格外刺耳。洋人惨叫着松手,手枪落地滑向一旁的死尸。
顾清寒顺势踏前一步,软缎般的腰肢猛然发力,右手流云剑顺势刺出,卸掉了对方的一条臂膀。
那洋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祭台边,肋骨在随之而来的凌厉侧踢下寸寸崩断。
顾清寒面若寒霜,一只精巧的绣鞋碾踩在他那因剧痛而抽搐的胸膛上,长剑反握。
“噗——!”
剑尖笔直坠下,精准钉入对方的眉心,贯穿颅骨,直入青石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