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只手从我肩上滑下去,抓着我的胳膊,抓得指头全白。
“你叫大声点。”我说,“这一层楼没人。”
“没人我也——”
“你也什么?”
“我也叫了。”她自己抬手捂住嘴。
我把她那只手拿下来,扣在我肩上。
“你刚才怎么教她的。”我说,“你说她腰不是她的。你快看看你自己这腰。”她一句都答不上了,只把头往后仰。
晓萌在她背后贴着,一只手在她胸口上,一只手在底下,我在底下往上顶——她两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最后那一下是整个人往上顶的。
她先是屏住气,往上缩,缩得整条脊背弯起来;里头一阵一阵收,收得我差点没守住。
抖完最后一下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从胸口一路红成一片粉,红到肩膀,红到胳膊弯。
她身子往下一软,两只手挂在我脖子上,凑过来亲我,亲得又深又急。
我双手抱着她的臀部,迅速抬起落下,随着臀部一百多声的啪啪声后。
我扶着往上抬了一点,退出来,手一挤,全射在她胸口上。
白的那一片打在她那两团上,从上头往下流,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叫过。”林晚喘着说。
“那得多练练。”晓萌说。
“我不用练。”林晚说。
两个人一个赛一个,把我这客厅叫得像一锅开水。
“你拿纸。”林晚说。
我抽了几张给她。她擦的时候手还在抖。
晓萌跪在旁边看。
“别看了。”林晚喘着说。
两个人都没力气了。
我把纸巾抽过来,一人给了几张,自己胡乱擦了擦。
林晚擦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擦完把纸团放到茶几上,靠着沙发背坐;晓萌把纸攥在手心里,没扔,站起来去了厨房的垃圾桶,回来坐到我另一只胳膊底下。
那天夜里谁都没回自己那屋。林晚的衬衫崩掉了一颗扣子,我趴在地上摸了半天,摸到沙发缝里,扣子上面还有她的一点体温。
“明天我自己缝。”她说。
“我缝。”我说。
“你会缝?”
“一根针一根线。”我说,“缝扣子我还是会的。”
礼拜五早上我先醒。
窗帘没拉严,光从那条缝里进来,横在床单上。
我左边胳膊底下是一个人的头,右边胳膊底下是另一个人的头。
林晚背对着我,头发散在我胳膊上,肩头上那道被沙发背压出来的印子还在;晓萌一条腿搭在我腿上,睡的时候脸朝着我这边,嘴微微张着,一手抓着被角。
我没动,怕把她们弄醒。就躺着看那条光从床单上慢慢挪。
这三年我在这层楼数过多少人、记过多少账、送过多少人下楼;今天早上这张床上躺着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