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着看。”我对晓萌说。
“我不看。”
“你看。”
晓萌把腿缩起来坐在一旁,两只手抱着膝盖,还是看了。
我把手放到林晚腰上。
“你说这是第几回了。”她说。
“今天第三回。我记着。”我说,“今天这一回是你自己坐着动的。”
“你别说。”
“我说的是实话。”我说,“你这腰,比白天在会议室里那副样子好看多了。”她脸一下红到耳根,脸红着腰反倒动得快了。
“你别提白天。”
“白天你说话一句一句的。”我说,“现在一句都说不全。”
“你这个人——”
她一句没骂完,人已经往下坐得越来越实,坐到底就磨一下,磨得她自己眉毛都皱起来。
晓萌这时候站起来了。
她从沙发那头走过来,绕到林晚背后,两只手落到林晚的肩上。林晚整个人往前一僵。“你别。”她说。
“我学你的。”晓萌说。
她的手从肩上下去,顺着后背滑,再从后头绕到前头,落到那两团上。她学着刚才林晚那一套:指头压住那一点,压住就画圈,慢慢地转。
林晚的腰顿了一下。
“晓萌。”她说。
“别什么?”晓萌笑着说。
她往下摸,摸过小腹按了一下;再往上,嘴凑到林晚的耳后,就在那一块地方轻轻含住。林晚整个绷起来,一口气没出来。
“你——”她那一句刚起头就断了。
“你刚才教她,看她学得快不快。”我说。
林晚没答。那口气总算出来了,出来是散的。
“快不快?”我又问一遍,一边问一边往上顶。
“快——”她说,“你别问她快不快,你先别动。”
“我动着,你才好说话。”
“你这个人真的——”
晓萌的手从林晚小腹上往下走,从我和林晚连接的部位,上面滑过去,指头探到前面,在那儿找了一下。
林晚一下就叫出声来。
“那儿不行。”她说。
“哪儿。”晓萌说。
“你知道是哪儿。”
“我不知道。”晓萌说,“你刚才教我一次,我现在找一个地方。”
她那根指头真的在那儿找,找着了那一颗小小的阴蒂,指尖在那儿轻轻地挑。林晚的声音就散了。
先前林晚还咬着,咬着不叫;晓萌的手落到那儿以后她咬不住了。
她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不讲究,声音比晓萌刚才还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