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雅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却没有说什么。
……
入夜后,庄子重新归于沉寂。
叶灵霜躺在干草堆上,伤口隐隐发痒——那是结痂的迹象,说明在愈合。
她翻了个身,试图入睡,可脑子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白天的画面不断在眼前晃动——叶玄林赤着上身练功的样子,肌肉随着每一个动作绷紧又松开,右臂上的纹路像活的一样在皮肤下游走。
她闭上眼,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然后她听见了声音。
从隔壁厢房传来的。一开始只是极轻的喘息,像是有人在克制着什么。然后是一声被咬住的闷哼,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叶灵霜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又是这样。
昨晚她已经听了一整夜。
那些声音像是刻进了她的脑子里,白天怎么都甩不掉。
此刻再度响起,那些画面便自动在脑中补全——虽然她并没有真正看过,但仅凭声音就足以让她的心跳快到要蹦出胸腔。
她把被子蒙过头顶,试图隔绝那些声音。可隔音效果几乎没有。她能清楚地听见苏玄雅带着哭腔的低吟:“嗯……玄林……别……别急……”
然后是叶玄林沙哑的声音:“忍一下……今天花种又动了……”
叶灵霜咬紧了嘴唇。
她知道自己不该听。
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耳朵不由自主地去捕捉每一个声响。
被子底下,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腰腹往下蔓延。
腿心那处开始发软、发麻,一股潮湿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把双腿夹紧了。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嗯……啊……”苏玄雅的呻吟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叶灵霜能分辨出节奏——快一阵,慢一阵,快的时候苏玄雅的声音就拔高,慢的时候又变成细碎的呜咽。
叶灵霜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上了自己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衣衫,掌心烫得厉害。
她的手指微微往下移了一寸,又移了一寸——直到触到了大腿内侧那片已经潮湿的布料。
她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脸烧得几乎能煎鸡蛋。
不行。不能这样。
可隔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叶玄林低沉的喘息,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后终于释放的粗砺感。
紧接着是苏玄雅的一声尖叫,像是被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深处——
“啊——!玄林……太……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