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甜腻的香顺着这一撞钻进他的五脏六腑,他的脑子嗡地一热,丹田处像被人点着了一簇火。
身后传来一声极娇、极近的轻响,贴着人的耳廓散开。
“别动。”
叶玄林整个人僵住了。
他想动,动不了。手腕、肩膀、腰、腿,像被极细的丝线一圈圈缠住,越挣越紧。他连头都转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堵墙的方向。
一团雾气先浮上来,女人身形由虚转实。
先是一头白发,软软地披在肩上,像月光落的影。
然后是一张脸——漂亮得过了头,眉眼里还带着刚化形似的未褪的稚气,可那双眼睛落在人身上,却直直垂进你皮肉底下去。
再往下……
再无下。
那一整具身子,是赤的。
饱满圆润的两团软肉随呼吸轻微起伏,细腰收得极窄,再往下是骤然铺开的臀,那样的地方放在哪个女子身上,都该是沉甸甸掂手的重量,可长在她身上偏又翘得妥帖,没有一丝下垂。
叶玄林喉咙不受控地滚了一下。
那人一步一步走过来,腰肢柔软得像是没长骨头。
她走到他跟前,先没说话,只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把他整张脸抬起来,凑到自己面前,两唇之间只隔着一指宽。
“小情郎。”她朝着他的耳根呵气,声音甜得像泡了蜜,“你跑什么呀?姐姐又不吃你。”
那根手指从他的下巴往下滑,滑过喉咙,落在胸口的一点上。先按了按,再绕着那圈打转。
“嗯——”
叶玄林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浑身一颤。
————
旁边的苏玄雅这才从惊愕里回神。
她看见一根幽白的身影从自己面前浮出,白发的女子已经到了另一种平静,像方才的雨苏荷。
可这里又不对——那赤着身子的女人,正把叶玄林按在怀里。
苏玄雅猛地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脚下就要冲上去,身子却忽然一沉,半边身子都动不了了。
另一个女人不知何时到了她身侧。
红发,红衣,周身绕着极淡的雾气。这个比那个白发的要沉一点,要成熟一点,站姿、眼神,都像个掌惯了局的人。
“小美人,别急。”她按着苏玄雅的肩膀,声音不高,却让人半点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那位,是你的情郎吧?我妹子想借他一用。你先站在这里看着,我不伤你。等事成,还让你俩出去。”
苏玄雅整个人都动不了了。她只剩嘴和眼睛是活的。
“你休想。”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她看不见自己的脸,但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胸口有一股闷闷的东西堵上来——眼前的人是活生生的人,可她心口那处,堵得比刀割还难受。
雨姒妾歪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