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不后悔。
身体记得太清楚。
每一次顶到最深的充实、高潮时剑意与阴气一起失控地涌出、事后被他拥住时那种剑冢里从未有过的安。
每次的双修。
一点点吃掉她“清冷自持”四个字。
她伸手按住小腹,那里热着,空着,饥着。
“我开始离不开他了……”
她低声说,痛与媚绞在一起,“明明才两天。我却已经在想——今晚,还能不能再要一次。”
不是想“再疗一次伤”。
是想再被狠狠使用。
想被他按住腰,想被进到说不出“宗主之女”这种身分,想再一次四肢着地、被从后面贯穿,想在哭着求“再深一点”的时候,连廉耻都交出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先打了个寒颤,随即又湿了——腿心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热液,把薄被洇深。
她望向镜中。
清丽还在,清冷不在。
眼角是情事后的红,唇肿着,目光里多了一层她最厌恶、也最渴望的媚:
柔软、依赖、以及一种准备好再次跪下去的驯。
玄天剑宗宗主之女,正在镜子里,一寸寸变成会摇腰、会舔舐、会在高潮里哭着求索的女人。
她握紧拳,指节发白。
挣扎没有胜利。
羞耻、恐惧、对父亲与宗门的愧,全在,可压不下去的是那句更脏的实话——她希望下次再被他狠狠地用。
用到腿软,用到剑意再喷一次,用到她暂时可以忘记自己姓苏,只记得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
“林逸……”名字从肿着的唇里溢出来,又软又低,“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已经在等你再进来。”
是合欢宗功法的原因?
还是林逸是特殊的存在?
想到林逸,苏琬又开始觉得下腹空虚,需要有林逸给她,需要林逸吻她。
这是爱?还是欲?
窗外竹叶响。
厢房里只有她起伏的呼吸,证明这场对自身的审判,才刚开始,而她已经隐约知道判决:
道心没有守住。
下一次若他肯要,她还会自己把衣服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