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双修结束后,厢房内只剩短暂的寂静。
林逸整理衣袍,准备离去。
苏琬仍赤裸地靠在床头,薄被只遮到腰下,肩头、胸口与腿根全是情事留下的红痕。
乌发散乱,遮住大半张脸。
她没有留他,甚至没有抬头——不是冷,是不敢。
门轻轻合上。
厢房里,只剩下玄天剑宗宗主之女,一个人。
她缓缓抬手,触上自己仍发烫的唇。
那里刚刚主动含过他的阳具,舔、吮、把残留的精华一点不剩吞进去。
没有剑意反噬当借口,没有“为了活命”可以再拿出来挡。
是她自己跪下去的,是她自己把脸凑过去的。
指尖一碰那微肿的唇瓣,羞耻便从脊骨一直烧到眼眶。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两日前,她还是天剑尊者膝下的清冷嫡女,剑心通明,衣袍玄色,话不多一句。
为了压住反噬,她不得已接受双修,却在过程中浪叫、迎合、主动要求后入,高潮时连剑意都往外喷。
昨日她还能骗自己:只是为了稳固剑意。今日呢?
今日是她主动召他来的。
主动解衣。
主动四肢着地,把最不堪的姿势献给一个她明知是合欢宗少主的人。
事后更像饥渴的女流,跪在他腿间,把那根把她操开的东西舔干净。
剑修最忌心神动摇。
可她满心都是那股滚烫的阳气、那根可大可小的至尊阳体、被顶到子宫口时近乎要碎掉的胀。
小腹还残着被撑开的形状,内壁一阵阵空绞,像在问:
为什么停了。她把脸埋进膝间,声音发颤:
“我……还是原来的苏琬吗?”
合欢宗少宗主。
这几个字像剑,刺破她最后的自欺。
宗主之女与合欢之人双修,已是大忌;
主动索求,是叛;
事后还在想下一次,是道心将毁。
若被宗门知晓,她不只是叛徒,更会被判沉沦、被除名、被父亲当成耻辱从族谱上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