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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医（第4页）

园子立刻接话：“别墅里有，我让人准备了，黑的、白的、肉的，还有其他颜色连裤丝袜……”

“我没问你。”

有希子打断她。她抬起脸，冰蓝色的眼睛里还汪着没干的泪，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看着卡特，声音轻轻的，没什么起伏。

“是不是我们穿了，您就救他。”

卡特点头。

有希子没再问。

她越过卡特，吊带裙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更多雪白美腿，走了两步，又停住。

“兰。”

她说，没回头：“你来帮我挑。”

小兰愣了愣。

少女拿起她挂在椅背上的帝丹高中校服，双手还绞在一起，指尖发白。经过卡特身边时，她停了一下，没抬眼，只盯着自己的方头小皮鞋。

“卡特先生。”

她声音很轻：“请，您说话要算话。”

卡特盯着三双雪白美腿，吞吞口水，点头：“当然。”

小兰没看他，快步走向有希子。

两人并肩站在门口，走廊的光把她们的影子投进屋内，拉得很长。

妃英理还站在原地。

她一动不动，抱着胳膊，脊背挺得笔直，大奶高耸，深紫色的发丝被风从窗口吹进来，几缕发丝贴在她眼镜边上。

她没去拨，回头看着柯南。

那孩子睁开了眼，又安静地合上。张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没有求，也没有委屈，脑袋摇了摇。

妃英理抬起手。

她摘下眼镜。

没了镜片挡着，那双美眸子露出来。少了锐利，多了很深很深的疲惫，和一点点藏得很紧的、连她自己都不愿认的东西。

她捏捏眉心，又把眼镜重新带好，

“园子。”

“在、在！”

“丝袜。”

妃英理没看她，声音听不出情绪：“多拿几双。”

顿了顿。

“深色的。”

园子愣了一秒，然后猛点头，转身跑出去。

妃英理站在原地，垂着眼皮，端庄盘起的深紫色发丝，又垂着晃晃，遮住半边脸。

耳根是红的。

她抬起手，把贴在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轻轻一颤。

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嗒、嗒、嗒。

一声一声。

走向门口。

……

隔壁房间的门半掩着，门缝漏出一线走廊灯光，斜斜切进来，照得地毯绒绒泛暖，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尾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