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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医（第3页）

“太太客气。”

他把试剂重新拿出来：“我也是要收报酬的。”

妃英理呼吸一滞。

有希子心口咚地跳了一下。

小兰没听懂，只顺着话问：“卡特先生，柯南好了以后，多少钱我们都给。”

“No，no。”

卡特没看她。

他的视线从妃英理紧身裙下的腿，慢慢挪到有希子吊带裙下光裸的小腿，又往下，落在小兰校服裙边缘。

妃英理一把将小兰拉到身后。

有希子也侧身，挡住了卡特的视线。

两张俏脸同时冷下来。

“卡特先生！”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出一道白光：“你想趁人之危？”

有希子咬住后槽牙：“钱可以给你。其他过分的要求，请你收回去。”

“几位美丽的女士。”

卡特举起双手，掌心朝外：“你们真的误会了。”

他顿了顿。

“我不要钱。也不会让你们做什么为难的事。”

他视线往下落：“就是有点恋物的小癖好。”，舔了舔下唇。

“我喜欢看女人漂亮的长腿，裹上各种颜色的丝袜。”

“丝袜？”

三张漂亮脸蛋，同时愣住。

然后红了。

有希子耳尖先烧起来。她别过脸，金发滑下来遮住半边眉眼，手指无意识攥紧吊带裙的裙边，把薄薄的真丝揉成一团皱。

妃英理下颌绷成一条线。她没说话，也没看任何人，只是把视线挪到窗外黑沉沉的海面上，喉头滚了一下。

小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校服裙下露出的膝盖并得紧紧的，脚趾在小皮鞋里蜷起来。

三个大美人都没吭声。

园子急得跺脚：“有希子阿姨，妃律师，小兰，就是……就是穿个丝袜，又不是让你们做什么……”

“园子。”

妃英理没回头，娇斥一声，又别着看像大海：“你住口。”

园子把话咽回去，咬着嘴唇，不敢再吭。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医疗仪器的嘀——嘀——声，一下一下，敲着女人们的心，跟着一跳一跳。

小兰抬起头。

她看着床上那个孩子。柯南不知什么时候又醒了，眼睛半睁着，灰蒙蒙的，没什么神，胸口起伏很慢很慢。

她想起他每次破完案子，仰起小脸朝她笑，眼睛亮晶晶的。

她想起新一。

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要穿什么颜色的。”

卡特挑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