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柳元的呜咽声都停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整个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后是更剧烈的颤抖,更尖锐的呜咽,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从口交器的圆环里一股脑地涌出来。
柳元的身体往前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砰的一声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用额头抵着地面,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哭,更像某种受伤的动物在嘶鸣。
非洲分部。
在场的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建和在非洲的据点,条件艰苦,环境恶劣,服务对象是那些长期驻外的工程项目人员和当地的高层,甚至可能还有黑哥们。
被卖到那里的女奴,基本上等于被组织抛弃了。
没有回程的机票,没有升级的希望,也没有人在乎你的死活。
C-级更是几乎等于奴隶中的最底层,干的活儿最脏最累,接的客人最粗暴最不挑,积分低到可以忽略不计,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从一个城市的副市长,到非洲矿区的C-级女奴。
这个落差,比从天上掉到地下还远。
余雅慧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
她不怕别的,就怕哪天自己也因为一个疏忽,落到同样的下场。
她今年三十九了,还有两个月就四十,系统一旦更新年龄档,她的处境已经够难了,要是再犯个错……她不敢往下想。
赵兰娟的脸已经白了,嘴唇抿得紧紧的,两只手攥着衣角。孙莉三人也不说话了,低着头,眼神躲闪,谁也不敢往柳元那边多看一眼。
媛媛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任凭柳元在她脚边磕头、哀求、颤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转过身,朝屋子最里面那间小办公室走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春姐,处理干净。”
春姐应了一声,把牵引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腾出另一只手掏出对讲机,按下通话键:“二楼216,叫两个人上来,带个担架。”
对讲机里传来含混的应答声。
她看了一眼脚边还在发抖的柳元,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屁股:“行了,别嚎了,省点力气吧,到了那边有你嚎的。”
柳元的呜咽声没有停,但小了一些,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耸动。
她跪伏在地板上,大腿间的水液混着泪水,淌成一片,膝盖以下都被涂满自己的体液。
不到两分钟,门口出现两个穿灰色制服的男性职员,推着一辆带轮子的平板推车。
他们走进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元,表情没什么波动,显然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
其中一个蹲下身,从推车上拿下一块黑色的防水布,铺在柳元身下。
另一个弯腰,抓住柳元手臂上的束带,把她往推车上抬。
柳元挣扎了一下,但被束缚了这么久,四肢早就麻了,根本使不上劲,只能任由两个人把她翻了个身,面朝上放在推车上。
口交器里的口水淌了满下巴,蕾丝眼罩也已经被泪水浸透,紧紧贴在脸上。
丁字裤歪在一边,震动棒和肛塞还塞在穴里,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弄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的水痕。
两个男职员把防水布的四角拢起来,把柳元裹了个严实,只露出脑袋。推车轮子碾过地板,发出骨碌碌的声响,从人群中间穿过,往门口走。
经过余雅慧身边时,柳元的头偏了偏,朝她的方向转过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求救。
余雅慧黯然垂下眼眸,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