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胀感从经脉里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从丹田深处泛上来的温热,温热从丹田往四肢百骸里铺,铺过之处经脉里被封印压着的旧灵潮全被冲出来,顺着毛孔往外散。
薄内袍被汗浸了一层,贴在她身上把灵乳溢出的薄光映得清清楚楚。
她张嘴喘了口气,嘴唇刚张开就被他的唇封住了。
沈渊吻上来的力度不重,唇贴着她的唇,舌尖从她的下唇轻轻舔过去,把她眼角滑到嘴角那点水光舔进了自己嘴里。
她伸手抱住他的后颈,手指掐进他后颈的发根里,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他的腰往她腿间沉了半寸。
桑晚隔着他的中裤感受到那处的硬度,把扣在他后颈的手指往她发根里又掐深了半分。
他把唇从她嘴上移开往下移到她喉结侧面,牙齿轻轻衔住绷着的那层皮肤。
“可以哭了。”他的声音压在她颈侧,气息喷在皮肤上发烫。
桑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肩膀颤了两下,闷在他肩头的呜咽声被他用手掌轻轻按住后脑勺压了回去。
他把人从寒玉榻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从她后腰往下抚,掌心贴着尾椎节点把残余的灵乳往丹田里再推了一遍。
“灵乳进丹田之后经脉里的旧潮排了七成。”他把她后腰的封印阵重新用灵力温过,封阵上的暗红纹路在灵乳浸润下变淡了许多。
“明早起来小腹还会胀一阵,那是灵乳在融进金丹。”
桑晚从他肩窝里抬起脸看他,眼角红着。
“你刚才说半瓶。”
“半瓶。”
“剩下的呢。”
“留在玉瓶里,下次用。”他把矮几上的玉瓶重新封好,搁回北墙的暗格里。
石壁合拢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忘川谷底的主脉封门需要用灵乳配合你的炉鼎印才能打开,北境灵脉司要的就是这个。”
“他们知道灵乳在剑宗。”
“知道。”他走回榻边替她把薄内袍的下摆理平。“陆行舟招供的时候说,北境司主派人来取灵乳的路上顺带把你列为备选炉鼎。”
“所以他们在演武台放出那行字是为了逼我现出封印。”
“为了逼我把灵乳用在你身上。”沈渊坐在榻边,藤蔓把寒玉榻四周的灵壁升起来一层。
“灵乳用在你身上之后北境灵脉司就没了现成的灵乳可用,他们要开主脉封门就只能把你带走。”
桑晚靠进他怀里,把贴在心口那片被薄内袍汗湿的布料往外扯了扯。
“所以你提前把灵乳用在我身上。”
“嗯。”
“你怕我被他们抓走拿去开封门。”
沈渊的手掌停在她后腰封印阵上。
“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
“你刚才说陆行舟还在长老堂。”
“在。”
“明日我去问。”
“可以。”他把被褥从榻尾拉上来盖在她腿上,低头在她额角碰了一下。“睡之前把丹田里的灵乳再转一圈,转了明天小腹就不会胀。”
桑晚闭眼调息的时候感觉到脚踝上微微一紧,藤蔓从被褥底下钻上来绕了一圈。她没睁眼,只把脚踝往他腿侧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