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节点被掌心的温度一焐,封印阵跳了一下,跳完之后节点处的皮肤底下浮出一层暗红色的光,是重刻封印时残留在经脉里的炉鼎印记。
沈渊把第一滴灵乳从掌心推进节点入口,灵乳穿过皮肤的时候她整条脊椎都僵了一瞬。
灵乳入体的触感和灵力完全不同。
灵力入体是热的、流动的、顺着经脉走的。
灵乳入体是沉甸甸的凝滞感,像有一团温热的膏脂被推进了经脉最深处,贴着经脉内壁一寸一寸往里挤。
桑晚的小腹从丹田往上浮起一层极沉的饱胀感,胀意从尾椎节点往小腹蔓延,蔓过丹田、蔓过腰侧、蔓过胃囊,停在小腹正中间那处穴位上。
她抓着藤蔓的手攥紧。
“沈渊。”
“嗯。”
“胀。”
“第一滴还没走完。”他把掌心重新贴上尾椎节点,第二滴灵乳跟着推了进去。
两滴灵乳在经脉里碰在一起,体积合在一处往外撑,撑得她经脉内壁往四面扩开,丹田里被封印压着的旧灵潮被挤出来,顺着经脉往外涌。
桑晚的膝盖在藤蔓的束缚下蜷了半寸又被藤蔓拉回去。
小腹的饱胀感从胃囊往下坠,坠到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时聚成一团,沉甸甸地压在穴位上。
她把后脑抵上软枕,脖颈往后仰,喉结侧面的皮肤绷得发红。
第三滴灵乳推进来时她叫了一声。
叫声不响,被压在喉咙里只漏出半截。
灵乳入体的通路从尾椎到丹田被灌满之后又往两侧经脉里溢,溢到腿根内侧时和那处穴位上残余的药力撞在一处,撞得她两条腿在藤蔓间挣了又挣。
沈渊把玉瓶搁回矮几上,掌心凝出一缕极细的灵力,顺着尾椎节点的入口往里探,把三滴灵乳往丹田方向推。
灵乳被灵力推着往里走,经过之处经脉被撑得往外涨了一圈,薄内袍底下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
“还有一半。”他说。
“三滴还不够。”
“三滴只是通经脉的,后面要灌半瓶。”他从玉瓶里又倒出五滴灵乳,这次没放在掌心,直接用灵力裹了从尾椎节点往里送。
五滴灵乳一起入体的时候桑晚的小腹从丹田往上跳了一下,饱胀感翻了不止一倍。
她抓着藤蔓的指节在藤条上压出浅浅的凹痕,脚趾在寒玉榻的榻面上蜷成一团,藤蔓固定着她的脚踝不让她蜷得太紧。
小腹的穴位被灵乳撑得发酸,酸意从穴位往丹田里沉,丹田里的金丹被灵乳裹了一层,金丹旋转的速度比平时慢了许多。
沈渊把剩下的灵乳分三次灌进去。
最后一次灌的时候灵乳的量把经脉里所有空余的位置全填满了,连契印纹路之间的缝隙里都渗着乳白色的灵光。
桑晚的小腹胀得可以把掌心搁上去感觉到明显的凸起,薄内袍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被撑得绷紧。
她闭紧眼,睫毛上沾着从眼角渗出来的水光。
沈渊俯身覆上来,腾出一只手按住她攥紧的拳头,指腹从她指缝里插进去把她的手打开,五指扣进她指缝间。
藤蔓从她的手腕上松开,他把她的手拉到胸口压住,让她贴着他的胸膛感受心跳。
“还差最后一步,灵乳要进丹田。”
“胀。”
“我知道。”他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低头把额头抵上她额角,纯阳灵力从两人相贴的皮肤处渡过去,顺着她的经脉往丹田方向走,把挤在丹田口的灵乳往里推。
“忍三息。”
灵乳沉入丹田那一下桑晚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