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的传音消失后,寝殿外接连亮起七道阵纹。
剑宗最高级别的护山禁阵被启动。
山门方向传来沉重的灵力回响,主峰与北峰之间升起七重光幕,弟子出入全部暂停,各峰执事领命封锁传讯玉简。
桑晚坐在寒玉榻边,望着窗外逐层合拢的阵光。
“你启动了护山大阵。”
“宗主启动的。”
“他能调动最高级别防御阵。”
“我给了他理由。”
“北境灵脉司递下战书,剑宗需要闭山备战。”
“还有。”
沈渊坐在榻侧,正在替她重新缠腕上的护脉绳。
“宗门里有人把你的灵脉标注传了出去。”
桑晚低头。
“谁。”
“长老堂会查。”
“你不查。”
“我查过了。”
他把护脉绳打了一个结,绳结里藏着暗紫色的藤纹。
“是宗门内门弟子。”
“陆行舟。”
沈渊的手停了一下。
桑晚抬头看他。
“你已经知道。”
“他在演武台外。”
“他看见灵镜了。”
“他把消息送到了北境灵脉司。”
桑晚想起那只被他碾碎的白玉盒。
“玉露膏也是他送的。”
“药是试探,消息是后手。”
“他知道我是纯阴体质。”
“他知道一部分。”
“你要杀他。”
“等你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