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也需要知道你准备如何处理北境灵脉司。”
沈渊用指腹擦掉她额角的冷汗。
“还有。”
“你不许再把我裹成藤茧,当着所有人的面抱走。”
“这条做不到。”
桑晚抬手推他。
藤蔓从榻下探出,绕住她腰身,将她重新拉回他怀里。
“你又来。”
“演武台上有人向你出手。”
“你已经废了他的神识。”
“他还活着。”
“你想怎样。”
沈渊俯身靠近,额头抵住她额头。
“把你关进寝殿。”
桑晚看见他眼底压着的暗色,心口契印随之发紧。
“沈渊,你若敢把我锁起来,我便把新刻的阵毁掉。”
他的手指停在她后腰。
“你舍得。”
“你可以试试。”
殿门外传来宗主的传音。
“沈渊,北境灵脉司已经递下战书,三日后将在忘川谷外开启灵脉争夺,你必须交出桑晚作为调停之物。”
沈渊抬头,藤蔓从地面铺向殿门。
他握住桑晚的手,掌心将她牢牢扣住。
“告诉宗主,三日后的忘川谷,本座亲自去。”
桑晚看着他。
“我也去。”
沈渊没有应。
她又握紧他的手。
“你若不带我,我便自己去。”
沈渊垂下脸,唇角压出一道极浅的冷意。
“那便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