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灵力从下往上灌,灌得比平时更深更沉,丹田里金丹被灵力一泡,胀得她小腹发酸。
外层弟子走过长老席案前的时候,桑晚把额头抵上沈渊的肩头。
沈渊端起案上的酒杯,朝经过的弟子微微颔首,声音平稳。
“同贺。”
那个弟子被长老回敬吓了一跳,连忙举杯回礼,脚步匆匆地走了。
藤蔓从中裤里退出来贴着腿根内侧往上走,在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按进去。
灵液灌入的地方和方才挪移时底下的硬物抵着的穴位重合,两股力道交汇在一处,撞得她腰肢在披风底下塌了半寸。
外头的宾客敬酒到了中层,中层弟子纷纷起身往长老席走过来。
桑晚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藤蔓从她穴位上退出去缩回袖口,她夹紧双腿想从他腿上下来,可披风压着她的后背不让她起身。
“别动。”他的气息贴着她的耳侧,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下一拨敬酒的是北境灵脉司。”
北境灵脉司的使节已经在往长老席这边走了。
桑晚把脸埋回他肩头,双手从披风底下扣住他的中衣袖口攥紧,腿根内侧的肌肉绷得又酸又紧,小腹那处被灵液泡过的穴位泛着热,热意顺着经脉往丹田里沉。
沈渊端起第二杯酒。
“同贺。”
他的声音稳稳的,端杯的手也稳的,只有右手在披风底下把她的腰侧往里按了半寸,按得她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宴厅顶层的剑尊往长老席这边看了一眼,视线扫过他银灰色披风铺开的边缘,又移回宾客席。
北境使者走远之后沈渊把酒杯搁回案上,右手从披风底下收回来搭在膝上。
桑晚从他腿上退下来,膝盖在软垫边上磕了一下,扶着案沿站直,中裤的裤腰被她攥在手里系紧了两道结。
她从他披风里探出去半张脸看了看底层的末席,她原先坐的位置上还搁着那杯泼了半桌的茶和滚在一旁的寿果。
“我席位上的茶泼了。”
“看不出来。”
沈渊偏过头,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
“散宴之后去东厢。”
桑晚从长老席后面的侧门溜下底层,经过中层时几个剑宗弟子朝她多看了一眼,她低头从他们中间穿过去回到末席,把泼了茶的那枚寿果拿起来搁进袖中,重新坐回原位。
桌上那杯没喝成的酒还满着。
她端起酒杯一口饮尽,辣意从喉咙窜到丹田,和方才藤蔓灌进去的灵液撞到一起,撞出一阵又暖又沉的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