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液从穴位灌入,顺着经脉往丹田里沉。
小衣还卡在髋骨上,藤蔓把松开的系带叼在藤尖上,顺着她的腿往下拽了两寸,月白的布料从里裤外侧滑下去,堆在她大腿之间,贴着长桌底下的阴影,只留腰侧那根细藤还按着穴位不松。
她双腿之间只剩一层薄薄的中裤布料挡着。
藤蔓贴着中裤外侧的裤缝慢慢游走,游到腿根最深处时停住,藤尖隔着那层布料抵着里面那处穴位上的藤蔓一起按下去。
两层力道一里一外同时动作,里应外合把灵液往丹田方向推。
桑晚把笔尖搁在玉简上写不下去,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小团墨点。
她垂下头,额角的碎发挡住半张脸,呼出来的气喷在玉简纸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前排靠右那个弟子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桑晚立刻把玉简竖高半寸挡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按在桌沿上,指节在桌面上慢慢收紧。那个弟子只是回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光,又转回去了。
沈渊的声音还平平稳稳的。
“这一处穴位疏导完毕之后,灵脉会有一段短暂的敏感期,三个时辰之内不宜再做探查。”
藤蔓从里裤外侧贴着腿根内侧往上收,收到小衣的位置时停住,两根藤尖一起把小衣的系带重新叼起来。
系带从堆着的布料里抽出来,藤尖穿过系带的扣环,在腰侧慢慢打了个活结。
小衣重新系回去的时候贴着皮肤比方才更紧,藤尖把活结最后一扣收紧,按着那一线布料在腰上弹了一下。
桑晚整个人在长桌底下颤了半息。
藤蔓从她裙摆底下全部退出去,缩回长桌灵木纹理的缝隙里,像从来没出现过。
她慢慢把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又酸又涨,腿根最深处那处穴位被灵液泡过之后还泛着湿热的麻。
沈渊合上玉简。
“今天讲到这里,散堂。”
满堂弟子站起来收拾玉简和笔墨,三三两两往堂外走。
桑晚坐在原位没动,等前排弟子全走光了才慢慢站起来,把玉简和笔收进袖中。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内侧的肌肉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手撑在桌沿上停了一息。
沈渊从讲台后面走下来,经过她这排长桌时脚步没停,右手往身侧垂了垂,指节在半空里勾了一下。
桑晚盯着那只手。
“你什么时候把藤收回去的。”
“讲完第三段的时候。”他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前排没有回头看的。”
桑晚把桌沿上撑着的力道松开,提了提步子跟上去。走到明德堂门口时前面的弟子已经走远了,堂外天光落在她半边脸上,耳尖还红着。
“你还来上第二节课。”
“代课只代一节。”沈渊走在前面,玄色劲装的下摆拂过门槛。“下午长老堂议事,你跟我去。”
桑晚走出明德堂,腿根内侧藤蔓按过的余麻还没消干净,每走一步都贴着布袜边沿蹭一下。
“议事之后加一节课时。”
“加哪里。”
“客院东厢。”沈渊偏过半张脸,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单独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