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弟子的听学设在剑宗主峰东侧的明德堂,一堂课两个时辰,讲的是灵脉疏导的基础法门。
桑晚本来不用来,她已经是内门弟子,日常跟着沈渊在客院修行。
可合欢宗那位女长老昨天离宗之前留了话,说桑晚的灵脉底子薄,破境太快根基不稳,按两宗联谊的规矩得补足外门课业。
沈渊今早把她送到明德堂门口的时候没多说什么,只把一枚玉简塞进她袖中。
“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桑晚抱着玉简走进明德堂,堂内已经坐了三十来个外门弟子,前排几个看见她胸口的玉牌刻着“内门”二字,回头多看了两眼。
她绕过前排的长桌往后走,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面前是一张长桌,桌下空间狭小,堪堪容得下两条腿。
讲台上坐着的授课长老据说临时有事,换了人来代课。
堂外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桑晚正在低头铺开玉简准备做笔记。她听见前排弟子的吸气声齐齐低了一下,然后是袍摆拂过门槛的轻响。她抬起头。
沈渊从明德堂正门走进来,玄色窄袖劲装外罩了一件素白中衣,暗银白绫系在眼上,左手负后,右手垂在身侧。
他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讲台后面坐下,把一枚地图玉简搁在案上,暗银白绫底下的脸朝着满堂弟子的方向偏了偏。
“授课长老今日告假,我代一节课。”他翻开玉简。“灵脉疏导的第四讲。”
堂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摩擦的声响。桑晚低头去看玉简,后颈那处灵力印记在沈渊声音响起的瞬间跳了一下,跳得她握笔的手指紧了紧。
沈渊的声音从讲台方向平平稳稳地传过来,讲的是灵脉分叉处灵力淤堵的疏导手法。桑晚低头往玉简上记,记到第三行时,脚踝上一凉。
她握笔的手停住。
藤蔓从长桌底下的灵木纹理间钻出来,贴着地面无声地游到她脚边,绕上她右脚踝。
藤条上的细刺极短,隔着布袜传进来一阵细微的麻。
她把脚往里收了收,藤蔓跟着收紧一圈,把她脚踝按在原地动不了。
沈渊的讲课声没停。
“灵脉淤堵的位置多在气海与关元之间,疏导时先封后开,先压后引。”他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和平时讲课的语气一样。
藤蔓从脚踝贴着布袜往小腿上走,走到膝弯内侧时停住,一根留在膝弯按着那处穴位,另一根贴着大腿内侧往上移。
布袜的袜口被藤尖从边上挑开一道缝,藤条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细刺划过的地方泛起一层浅浅的红痕。
桑晚把玉简往面前竖了竖,挡住自己垂下的脸。前排弟子正低头记笔记,偶尔有人抬眼往讲台上看,没人注意后排。
藤蔓走到腿根内侧时停住,在腿根交汇那处穴位上按了一圈灵液。
灵液渗进皮肤,和经脉里的灵力撞在一起,撞出一阵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软。
她夹紧双膝,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
沈渊翻了一页玉简。
“接下来讲灵脉交汇处的疏导,这一处穴位最薄,灵力探入时不可过急,需一寸一寸往里推。”
藤蔓从腿根移到小衣的下摆边缘,藤尖贴着月白小衣的边上挑了一下,系带松开一线。
又是一根藤蔓从另一边钻进来,两根一起把小衣的系带整条抽开,小衣松了,贴着皮肤往下滑了半寸,卡在髋骨上沿。
桑晚攥笔的手指关节泛白。
藤蔓从小衣下摆的缝隙里钻进去,贴着腰侧最敏感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上走,走到腰窝时停了停,两处穴位上各按了一圈。
她腰肢在长桌底下塌了半寸,膝盖并得更紧,布袜的袜尖在地砖上蹭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被藤尖按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