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慢。”
“我是外门升上来的,灵力根基不如他们。”
“我知道。”他的手从舱壁上收回来,搭上她的腰侧,掌心贴着法袍的腰带往下按,按在她髋骨上。“所以带你走。”
桑晚想往后退,可后背已经贴着舱壁,退无可退。
沈渊往前压了半步,整个人罩在她面前,夜明珠的光从他肩后透过来,把他的影子投在她脸上。
“秘境里跟紧我。”他的声音很低,气息喷在她额顶。“里面布了禁制,外门根基的弟子容易走散。”
“你早会上把我调进内门就是为了这个。”
“嗯。”
“你连秘境试炼都算好了。”
沈渊没接话,搭在她髋骨上的手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她小腹那处穴位上方。
他低下头,鼻尖蹭上她额心,沿着眉心往下滑到鼻尖,又滑到唇上,停住。
桑晚仰着头,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一点一点覆上来。
“沈渊,外头有人。”
“法器外面看不见里面。”
他的唇压下来的时候她没来得及躲,或者说她根本没想躲。
嘴唇贴上的瞬间他的舌尖就撬开了她齿关,探进去,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药味和她本身的甜,吻得又深又急,手掌从她小腹移到后腰,扣着她往自己身上压。
舱壁太窄,她的后背被抵着,前面是他压过来的胸膛,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扣上来,指腹按着她后颈那处灵脉交汇处,纯阳灵力顺着穴位渗进去,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被他扣着腰捞回来。
吻到最后她喘不上气,伸手推他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手指攥着他劲装的衣领,指节发白。
沈渊从她唇上退开的时候她嘴唇红了一圈,嘴角沾了一丝水光。
“你疯了。”她喘着气。
“秘境里可能有危险。”他的拇指擦掉她嘴角那丝水光。“先习惯一下我在附近。”
“这跟习惯有什么关系。”
沈渊低头看了她一阵,暗银白绫底下视线沉沉的。
“幻阵和禁制里,我可能来不及用藤蔓找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所以得让你身上带着我的灵力印记。”
桑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后颈那处灵脉交汇处的皮肤下面多了一丝极细的纯阳灵力,和丹田里那根藤一样,蛰伏着不动。
“你什么时候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