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桑晚其实没力气动,识海双修消耗的神魂还没完全恢复,她整个人软绵绵的,全靠他的手臂和藤蔓撑着。
纯阳灵力从灵脉交汇处灌进来,不像识海那般深,可晨起的人灵脉本就比平时敏感,灌进来的瞬间她脊背绷成了一道弓,后颈抵着他的下巴,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沈渊埋在她颈后,嘴唇贴着她后颈那节凸起的骨头,牙齿轻轻咬住,不重,可藤蔓在下面猛地收紧了一下,把她两条腿并到一起,腿心被挤压着,一阵酸胀从深处泛上来。
“你慢点。”桑晚的声音抖着。
“慢不了。”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带着晨起的温热。
“昨晚识海双修之后灵脉里纯阳之力涨了一倍,你体质的纯阴灵力又勾着它们往外涌,现在收不住。”
他托着她髋骨的手往前送了一下,灵脉交汇处贴得更紧,纯阳灵力一股一股地灌进来,不急不缓,可每一下都灌得很满。
桑晚被他从身后抱着,藤蔓缠着腿和腰,整个人被固定得只能承受不能躲,经脉被灌得发胀,小腹里那团温水越转越沉,坠得她腰都酸了。
藤蔓从她腿根内侧探上来,贴着一处穴位按下去,纯阳灵力顺着穴位钻进更深处,桑晚弓起背,手指攥着竹榻上的薄被,指节发白。
“沈渊。”
“嗯。”
“你、你昨天说识海双修完了就让我回去。”
“昨晚是昨晚。”他的灵力又灌了一股进来,比之前的都重,灌得她脚趾蜷成一团。“今天是今天。”
桑晚被他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身体里的灵力来回冲撞,她整个人泡在纯阳灵力的温热里,经脉里昨夜被他撑平的褶皱又重新叠起来,又被他灌进去的灵力一点一点撑开。
她脊背弓了一下又塌下去,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和藤蔓在衣料底下游走的簌簌声混在一起。
暗室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人沿着回廊走过来,鞋底踩着石板地面,节奏不急不慢,停在东厢门口。
紧跟着是三声叩门,不重,可落在桑晚耳朵里每一个声响都像敲在她脊椎上。
“沈师叔,宗主传话,今日巳时有宗门早会,各长老务必到场。”
是剑宗内门弟子的声音,隔着灵力屏障闷闷的,像从水底下传上来的。
桑晚整个人都绷住了,腰腹间的酸麻在紧张里又涨了一层,绞着沈渊的灵力不放,绞得他埋在她颈后闷喘了一声。
“回话。”他的声音从她颈后传上来,气息不稳,落在她耳里却稳得很。“说我晚一刻到。”
外殿的弟子应了一声,脚步声沿着回廊走远了。
桑晚等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敢喘出声,紧绷的身体一松,经脉里积攒的酸麻一下子涌上来,她整个人抖了几下,灵脉里纯阳纯阴之力猛地撞到一起,在丹田深处炸开一片温热。
沈渊托着她髋骨的手收了力,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埋在她颈后的呼吸又重又急。
灵力又灌了最后一股,灌得极满,桑晚仰起头,颈侧绷出细细的筋,喉咙里逸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泣音,藤蔓在她腰上紧到极致,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等他慢慢从灵脉交汇处退出来,桑晚整个人瘫在竹榻上,连攥被子的力气都没了,两条腿软软地叠在一起,腿根内侧的皮肤上留着藤蔓缠绕过的淡红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