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渊偏了偏头。“印子该消的消了,该留的留下了。”
他袖口里的藤蔓又钻出来,这次不是一根,五六根细藤同时涌出,贴着地面爬过来,绕上桑晚的脚踝、小腿、膝弯,把她两条腿缠到一起,紧跟着从她裙摆底下钻进去。
桑晚浑身一僵。
藤蔓在裙底分开,一根贴着她左腿内侧往上,一根贴着右腿内侧,两根并排游走,细刺刮过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
藤尖经过大腿中段的时候停下来,各自找到灵脉穴位,不轻不重地按进去。
纯阳灵力顺着穴位灌入,顺着经脉往上走,走到腿根交汇处又折回去,来来回回地磨。
桑晚的膝盖发软,伸手撑住了身后的案沿。
“你答应过不在这里。”
“我答应的是今天在灵泉治伤。”沈渊又走近一步,藤蔓跟着紧了一分。“这是另一件事。”
两根藤尖从腿根处分开,一根往上贴着肚脐打转,一根往更深处探去,隔着肚兜的布料轻轻蹭过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
桑晚攥着案沿的手指发白,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沈渊伸手,托住她的后腰,把她从案沿拉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往后每月初一来一次。”他低头在她耳边说,气息滚烫。“药也好,治伤也好,你自己来,别让我派人去接。”
“你这是求人。”
“嗯。”他伸手把她裙底那两根藤蔓收了回来,藤蔓缩回袖口的时候带出一丝她经脉里的纯阴余劲,被他漫不经心地握在掌心。
“是求人,你答不答应。”
桑晚埋在他怀里,攥着他外袍的衣襟,好一会儿没说话。
沈渊等了一阵,低头看她,发现她正把脸埋在他胸口,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肚兜穿着合身吗。”
桑晚抬手在他腰侧拧了一把。
沈渊笑了一声,笑声贴着胸腔传下来,震得她额头微微发麻。
“初一。”他的声音又低了些。“说定了。”
桑晚没应声,也没摇头。她从他怀里退出来,转身走到案边把食盒盖好,拎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边的时候停了一下,没回头。
“下月初一我有采药的差事,来不了。”
“那我去药田找你。”
桑晚推开门走了出去,步子比前两次稳当,可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了脖子,在正午的日光底下烧得清清楚楚。
殿内沈渊坐到竹榻上,把白绫重新系回眼上,指尖在膝上点了一下。
藤蔓从殿后灵泉池底浮上来,卷着一小片残留的合欢花绣线碎屑递到他手边,他把那片碎屑捏在指间搓了搓,嘴角弯着。
“外门采药的差事。”他对着空荡荡的殿内出声。“下月初一,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