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愣住。
“第二天宗门大会,你坐在末座,缩着肩膀,手搁在桌上一动不敢动,我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你还让藤蔓钻过来。”
“想看看你什么反应。”
桑晚低下头,把脸埋进手里。
沈渊等了一会儿,伸手把她捂脸的手拉开,把肚兜塞进她手心里,手指合拢,让她攥住。
“穿上。”
“不穿。”
“穿上。”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起伏。“你把它丢在我这里,我替你收了七天,今天物归原主,你自己穿。”
桑晚攥着肚兜的布料,指节都在抖。
“我回居所穿。”
“就在这儿穿。”
“沈渊。”
“嗯。”
桑晚抬起头看他。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正正地对着她,不躲不闪,眼底干干净净的,衬着殿外透进来的天光,像两潭落了日影的深泉。
她认命地闭了闭眼,把肚兜拿起来,站起来把外衣的系带解开,中衣的领口往下褪了一截,露出肩上那件月白色的贴身小衣。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肚兜从身前绕过去,手伸到背后去系带子。
带子细得很,又滑,她指尖抖着系了两回都脱了扣。
藤蔓从她身后无声地伸过来。
暗紫色的一根,细得像柳条,从她后腰钻到前面,绕过她的手,卷住肚兜的系带,在她后颈处稳稳地打了个结。
藤尖顺着系带往下,贴着脊沟一路游走,经过后腰的灵脉入口时轻轻按了一下,桑晚的腰往前塌了半步。
“系好了。”沈渊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离她不到半臂远。
桑晚把中衣拉上来,外衣拢好,转身面对他。
肚兜贴着皮肤的感觉和从前不一样,布料上浸透了他灵泉水里的纯阳气息,热烘烘地贴在胸口,像有只手掌一直覆在那里。
沈渊低头看了看她,视线从她领口移到她腰间,又移到她裙摆。
“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那天晚上跑之前,藤蔓在你身上留了印子。”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只剩一掌宽。“我告诉过你,三天消不了。”
桑晚下意识把手按在腰侧。
“可现在已经第八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