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笑出了声。
他伸手,隔着袖子捏住了桑晚的手腕,力道不重,可她挣不开。
“小师侄。”他俯下身来,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昨晚还没要够,今天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桑晚的脸涨得通红,耳根更是红透了。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放开我。”桑晚咬着牙低声说。
“你偷了我的东西。”沈渊不松手。
“我没偷你东西。”
“肚兜是你的。”
“那是我不小心落下的。”
“你落了东西在我那儿。”沈渊把怀里那件红色肚兜又掏出来,在她眼前晃了一下。“这件东西我收了,今晚来剑宗寝殿取,过时不候。”
桑晚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去。”
“那我现在就当众把昨晚的事说出来。”沈渊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声音拔高了些。“你选。”
桑晚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林小满挤在人群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沈渊转身往山门走,藤蔓收了回去,玄色长袍的袍角在风里翻了一下。
走出三步,他又停下。
“对了。”他侧过半张脸,黑绸带底下的嘴角弯着。“你腰上那根藤蔓留下的印记,三天之内消不了,我认得出。”
桑晚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腰。
人群哗然。
沈渊带着剑宗弟子走了,月白色的弟子服像退潮一样从山门撤了出去。
桑晚站在原地,被林小满一把拽住胳膊。
“晚师姐。”林小满的声音都在抖。“你昨晚到底去后山干什么了。”
桑晚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我掉坑里了。”
“然后呢。”
“然后被一个变态盯上了。”
林小满瞪大眼睛:“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桑晚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
“那个变态。”她小声说。“好像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