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株。”
“左手还是右手采的。”
桑晚一愣,本能地把右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沈渊突然笑了一声。
他把手里的肚兜展开,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举到鼻尖闻了一下。
“纯阴灵力的味道。”他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所有人都听见了。
“昨晚在后山禁地温泉,有人用纯阴灵力搅乱了我的灵脉,我循着味道找了一夜。”
人群里一片哗然。
桑晚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
“沈师叔,这、这是女子的贴身之物。”有个剑宗弟子小声提醒。
“嗯。”沈渊把肚兜折起来,收进怀里。“所以我找的就是女子。”
他往前迈了一步,离桑晚不到半臂远,黑绸带底下的鼻尖动了动。
桑晚屏住了呼吸。
他闻到了。
他闻到了她身上残留的灵力气息。
“你身上有纯阴灵力的味道。”沈渊偏了偏头,语气像是在闲聊。“很淡,但和肚兜上的一模一样。”
桑晚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我是合欢宗弟子,修的就是阴属灵力。”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
“门中修阴属功法的师姐师妹多得是,沈师叔要找的人未必是我。”
“是吗。”
沈渊把左手抬起来,手指轻轻一动,一根暗紫色的藤蔓从他袖口钻出来,像蛇一样在空中游走了一圈,然后停在桑晚面前,藤尖对准了她的心口。
藤尖上开出了一朵小花。
幽紫色的花瓣展开,露出中间的一点荧光。
桑晚认得这朵花。
昨晚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后颈的藤蔓上也开了一朵一模一样的花,就贴在她嘴唇边上。
“这花只对纯阴炉鼎的灵力有反应。”沈渊把藤蔓收回去,语气平淡得很。“合欢宗这一代弟子里有几个纯阴炉鼎体质。”
旁边一个剑宗弟子接话:“回师叔,据我们所知,合欢宗修阴属功法的弟子虽然多,但纯阴炉鼎体质极为罕见,这一代只有一个。”
“谁。”
“外门弟子,桑晚。”
桑晚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