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湿了。”他低声说,不是挑逗,像在报告一个他觊觎很久的数据。
“闭嘴。”她低低地回,语气却软得像要化开。
他的手指开始动,沿着她外缘缓慢地来回,又像画圆,像在输入什么他背下来的节奏。
她的腰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靠,小腹不自主地往前送。
他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墙与他之间。
雨水从棚缘漏下,打在他手臂上,顺着指缝流进她裤腰里,凉与热同时在她肌肤上炸开。
她快要到了,脚尖在湿地上打滑,只好抓住他肩膀。
他却偏偏在那一刻停下来,像在等她说停,可她不说。
宋澄仰起头,后脑抵着墙,雨水沿着她的颈部落进锁骨。
商衍之的手指仍留在里面,热得像一支没有笔套的体温计。
她看着他,眼里全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他逼出来的眼泪。
他的唇停在她额角,像在等最后一道指令。
“你说啊。”她的声音很小,几乎被雨打成碎片。
商衍之把额头抵上她的。
他忽然笑了,一瞬间,那个在仪器台后永远脊背挺直的男人,像被雨淋得再也撑不住。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碎成很细小的、比雨还亮的光。
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她的意识像被雨裹住,恍惚间只来得及抓住最末一个“输”字。
他没有重复。
她的手还抓在他肩上,指节已经泛白。
他更慢地动起来,像在用身体接着他那句没有讲完的话。
她被他指尖一次又一次地抵住,小腹最里面有东西在收紧,像一根被拉细的线,眼看要断。
雨棚外,路灯映着整条后巷的水面,亮得发白,像地下突然开了一道口子。
宋澄在快慰坠落前,把脸埋进他颈窝。
她咬住他湿掉的衣领,不让声音窜出去。
他由着她咬,手臂却收得极紧,像要把她整个按进自己的胸腔。
他停了下来,没有再动,只是抱着她。
雨仍在下,从裂开的棚缝一滴滴落在他的肩膀上。
等那阵细密的痉挛过去,她的腿几乎站不稳。
商衍之把她扶起,替她把长裤的扣子重新扣好。
他这样做时,手指一直在抖,像在怕把她弄醒。
她低头看他。
他半跪在湿地上,眼镜上全是雨。
那张存储卡从他胸口口袋里露出一角,像他终于肯让什么重见天日。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宋澄伸手,把他胸前那张卡抽出来,放回他浸了水的掌心。
她握着他的手,把卡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像盖下一枚极轻的印。
雨打在地上。他那句输了,终于说了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