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游艇断绝海面离开的道路,封锁山道,纵火,最后就是屠杀。
少女带着羊群下山后,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和流淌在地面,汇入汪洋,染红海面的鲜血。
还不等她错愕,凯撒就开始狂吠,紧接着它的头颅跌落在脚边。
“幸存者啊……刚好,教父那边还少个孩子,意外收获”
一只手从头顶降临,皮革手套沾染正在流淌而下的鲜血,三把利刃架在脖子上
“嗯,跟我们走吧”那个声音毫无感情,让人痛恨“叫我大姊”
“额,喂,醒醒”突然一阵晃动,佩考尔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魏鸾表情有些担忧的脸,见到她醒来后,耸了耸肩“到地方了,我刚才看你睡太香了没叫你,过了一会看你一直在冒汗才叫你的,做梦了?”
“嗯,噩梦”
“唉,辛苦你了”魏鸾叹了口气,她虽然对山中老人和阿萨辛杀手不太了解,但作为一个拿过心理学硕士学位的人,还是能看出她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的事实“我不知道你的教父对你做了什么……但要是想要跳槽到欲公司或者跟我们有长期合作的话,欲公司还是很欢迎的,给,我的名片”
“哦呀~那看来以后可以随时骚扰你咯~魏姐姐”回过神来,佩考尔恢复了平时的狡黠样,凑近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再见了魏先生……要照顾好你的宝物哦~”
真是幸福啊……你们这些家伙。
“你是说小闵吗?”魏鸾摸了摸脸颊,无奈地叹了口气“相信我,我会保护好她的,这点毋庸置疑”
“嘻嘻,相信你哦,靠谱的成年大姐姐~”佩考尔嘿嘿一笑,然后带着私人物品慢慢走向远处的福利院——一会,背后的汽车引擎声响起,女孩下意识回头,却只看到了宾利慕尚的尾灯“切,我恨正常人!”
佩考尔慢慢走进福利院,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拷问舱应该正在被清洁保养,自己现在活动开手脚了也没那么需要缓解性压力。
想了想,起身往福利院深处的院长室走去,那里有挺多书,倒是可以缓解一下无聊的时间。
红枫林重工和山中老人是不太亲密的合作关系——当然,与其他世界暗面的罪恶集团也差不多,因为在秩序丧失的暗面,杀手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威胁那些高管和董事长之流,让他们成为维持山中老人的资粮。
福利院的地板还是那样冰冷,就跟院长的脸一样。
佩考尔并不怎么讨厌这个几乎可以说是行将就木的老东西——毕竟他只是红枫林重工的边缘销售经理,管不到作为阿萨辛杀手的自己,同时也不敢要求自己做些什么。
女孩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择到这座相对稳定到不怎么需要杀手的城市。
“小姐,夜宵准备好了”
“知道了臭老头,滚吧!”
推开门,佩考尔急不可耐地摆了摆手,把院长老头支出去——桌上有着几块曲奇和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她翻个白眼,从旁边的冰箱里拿出冰块丢入杯中,然后大口咀嚼饼干。
“还挺周到”佩考尔抬起脚,翘到实木书桌的边缘,微微冒着白气的高帮战术靴随着她的呼吸而晃动“(嚼嚼嚼)哦哟这老头子怪会享受,这种饼干可不便宜啊!”
吃完饼干,佩考尔顺手抄起桌上的A4纸擦了擦被黄油弄到油乎乎的手——或者说被丝质战斗服包裹住的手指……嗯?
突然,佩考尔余光一撇,接着视线落到了那张用来擦手的纸上——这是一张收养申请表,这在福利院很常见。
但那张纸上的家伙黑发棕目,眼神炯炯如星,一道淡淡的伤疤从额角落到嘴边,而身上毫不掩饰地披着洗到一些发白但整洁笔挺的警服。
“……哈?”
佩考尔擦擦嘴,摊开已经皱巴巴得不成样子,还沾染了一些油渍的纸,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申请人:岳携芷。年龄:39。职业:警察。现居地:傍海市南城区铃兰街701。申请项目:年龄相差二十岁以上的女孩,无论残疾与否与智力问题。理由:不希望本就痛苦的孩子继续在痛苦的等待中沉没。申请日期:七月一日”
“我,她……名字还怪好听的”佩考尔来来回回翻了几遍,确实纸上的家伙就是刚才碰到的,让自己恼火的老警官“为什么是收养小孩?这家伙做的事情真是没一件让人摸得着头脑呢!”
看着收养申请上那张不苟言笑的冷脸,佩考尔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几分钟后
“喂,小姐,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看着左手拿着自己的手工牛皮公文包,右手拎起她装起来的杀人工具的手提箱,还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色白蕾丝边长袖洛可可式洋裙的佩考尔从门内走出,刚刚在房门外站着休息的院长小声询问一句“小姐,还请三思再走,您出事了教父会杀了我们的”
“我?”肆意妄为的大胆少女坏笑一下,轻轻挥动一下那张油乎乎的收养申请——上面已经盖好了章,在章下面还用水笔画下一只简笔画小羊羔“人家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哦,另外,教父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杀你的,放心,这个狗日的只会等你无可救药的时候抛弃你”
长夜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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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东山大排档
“老大,好久没见了,干杯!”
“嗯,今天可以多喝点”
叮~觥筹交错,昏暗且布满油渍的白炽灯下,岳携芷拿起盛满啤酒的杯子,与面前已经喝了一轮的暴走族们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