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五个月还是一年了?
长年的工作已经让她有些麻木,或者说工作中就没有什么能让自己打起精神来的事情了……无论是惊喜还是惊讶——嗯!?
魏鸾察觉到身边有一股风,下意识以为是逃奴后脚比思考更快速地做出了反应。
一只靴子慢慢向外一伸,拦在来人路过的地面之上,接着听到倒地的声音和一声含含糊糊的悲鸣后才低下头——接着,魏鸾看到了一双足以让她完全愣住的眼睛。
一对微微含泪,如同玛瑙般的眸子,而她的主人跪倒在地,身上披着的风衣已经滑落,露出其中被绳结死死困住的,正因为恐惧和力竭而颤抖着,就像……
就像她脖子上项圈正面的烫金小字写的那样,一只被自己一脚踢到街边后还对着自己摇尾巴,叼着“请收留我,吾主”的牌子的流浪狗。
————
“哈,这里还有一只啊……”
男人的声音如同催命般回荡着,接着就感觉身体被一只手抓住!
巨大的恐惧让闵苓爆发出了惊人的气力,一甩身体猛地挣脱那只抓住自己肩膀的手,向街边狂奔而去。
此刻哪怕是傻子也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闵苓只感觉眼泪止不住地从脸颊往下滑落,无论是私处的快感还是自缚的疲惫都被恐惧洗刷,肾上腺素完全爆发,身体只剩下了一个指令——那就是快跑!
为什么,为什么会卷入这种事情啊!警察,一定要报警!只要,只要到达那个地方,跑到路口就能看到人了!
闵苓回忆起了刚才绊倒自己的那个女孩,她的体型貌似比自己还小,但塞入她体内的玩具都能在胶衣上映出轮廓了!
如果被抓住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要变成别人的玩具了?
不,可能都不止是玩具,这种事情……我才不要啊!
拜托了,只有这种事情我绝对不接受啊……少女的脚步越来越快,而街口的路牌也越来越近,似乎马上就可以——
然而,在瞬息间,自己的视野逐渐模糊,平衡感正在丧失,等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倒在地上,一只干净的皮革长靴轻轻踩住了自己的胸口,断绝了挣扎的可能性
完,完蛋了,人生要结束了呢,要被不认识的恶徒抓走进行自己不喜欢的调教,拷问最后卖给那些心狠手辣的变态们成为一次性肉便器了。
想到这里,闵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你,不是原料吧?”
然而,闵苓并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粗暴拉扯,自己的身体被轻柔却不甚温柔地拉起,接着就感觉背部完全依靠在了一只胳膊上——显然是一个人抱住了自己。
好,好高的女人……闵苓愣住了,接着不争气地红了面庞。
像是察觉到了怀中人的恐惧,魏鸾知道她肯定已经被吓傻了,问完后也就再没说什么,只是轻拍着少女的背部,花了几秒钟让她安静了下来。
至于她双颊的绯红,也只能是身上那些劣质情趣玩具导致的吧,看样子是个欲求不满的小痴女啊
魏鸾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是公司的财产——身上的绳子捆得太有失水准,体表没有任何标识与编号,除了那只项圈其他的玩具都是廉价的量产货,而且慌乱程度不太像已经经历了一次抓捕的原料们,反应太大了。
但作为一个“外行”,魏鸾也不得不承认她将自己打扮得相当色情。
这个少女似乎很清楚自己的身体优势在哪,束腰和勾勒胸部的绳结有效地让原本多少有些忽略不计的双乳挤出来一点,而项圈配上马尾拉珠与马耳发饰则让人对这匹小马驹增加了些许对受缚野兽的凌虐欲。
因此她判断这就是个自缚露出的无辜路人,嗯,一个目睹了出货过程的,完全不能就这样放走的普通人。
“呼,这只跑真快,出荷的人怎么处理的连这点媚药都要省吗真是的……啊,在您这里啊”正驾驶座的男人快步走了上来,看到把自己甩开的女孩已经缩在魏鸾怀中后下意识地伸手去拽,但却被她护到一旁“魏先生,您这是?”
“嘘,嘘,别怕,有我在”魏鸾低头在少女耳边轻轻低语一句,然后转头摆摆手“这只不一样,你们先处理其他的,我一会带过来”
“行”
等男人走后,魏鸾搂着少女稍稍远离了卡车一些,故意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去看那些被重新抓上卡车的女孩们,接着低头伸手擦去少女脸颊上的清泪,将有些脱落的马嚼规整一下,安抚地抱着她的后脑勺,将她轻轻按在怀里。
“嗯,说不了话吗?没关系哦,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用点头摇头来回应,怎么样?”
天哪,她好可爱……魏鸾的手心有些湿润,双臂随着怀中少女的颤抖竟也同时抖动起来,而不知不觉自己说话的语气居然变得根本不像自己,温柔得完全过分了。
话音刚落,少女马上楚楚可怜地连连点点头。
这让魏鸾很满意,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多少能保持思考能力说明这孩子不完全是会被情绪主导的人形野兽,自己也很喜欢这种聪明的小家伙,起码交流起来不累。
“嗯,你是自己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出门的吗?”魏鸾纤细的手指插入她有些汗湿的头发,慢慢梳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