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呼吸随着动作变换节奏。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把手搭在我的额头上,有时候太刺激了,她就往上挪动一些,把我往下推一些。
我有点烦躁,将手穿过她臀后,环住了大腿根,另一手将额上捣乱的元凶扯下来,固定好。
回过神来还是与她十指紧扣,她仿佛抓到救命稻草那样,攥得人骨节生疼。
那些咸咸的体液,混着唾液一起被我顶进阴道口,每次她都回馈以一股更加滚烫的黏液。
我将它们咽进肚子里,到后面甚至来不及,只得任由它顺着嘴角淌下,浸染我的下巴、脖子、肩膀,落在她的大腿上。
不知道有没有弄脏床单。
姐姐不自觉地微微扭着腰。
借着牵手的劲,她将整个阴部压向我,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
“唔…嗯……”
皱起眉,闭上眼,变调的闷哼声。这大概是快到了。
我停了下来。
“嗯?”
姐姐发出一声困惑的鼻音。
我爬上去,揭开她捂嘴的手,带着咸咸的体液吻她。
她一边回吻着,一边问:“禾绿,累了吗?”
她好像甚至不在乎自己高潮与否。
“为什么觉得我很容易累?”我问她。
“你……”我顶了顶她的腿间,她就一边发抖,一边回答,“你最近是很忙啊,又经常腰疼锤肩膀的,应该多休息一下的。真的不用顾虑我。”
甚至感觉像被嘲讽了。
怎么了,三十岁精力很差吗?当然我是没有十三岁的自己活泼好动,还经常腰疼,但也不至于那么脆弱啊。
换作平时我是不会想这些的。
现在真的在气头上,所以抓到话茬就要怨。她微微回避的目光,她过分为我着想的姿态,这些全都变得很刺眼。
我用因为沙哑而显得真有些疲倦的声音说“唔,对啊,我是累了。”
然后拉着她的手,伸向她仍为燃烧的快感跳动的私处。
“我想看你自己弄,不过,我叫停就要停,知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