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她埋怨了一句,手便滑到了颈后,力道太轻了,有点痒。
我挑逗着她的乳尖,故作天真地说:“我看你有兴趣啊,这个都变硬了。”
姐姐羞得僵住了身体。
长久以来,用嘴巴似乎成了姐姐的专利,她说会脏,总不让我舔下面,那她一直都在干什么?
我继续向下,靠近她的性器官,隔着衣料用鼻子磨蹭。
这下,她的反应很大,吞吞吐吐地推着我额头:“禾绿,这个不行。”
“哦,那也不是什么都答应啊,你嘴里果然半句真话都没有。”我说。
她果然不推了。
手勾着裤腰,我将用于遮羞的衣物扯了下来。
我们侧躺着,这种姿势其实不太方便,但我的心情不支持慢悠悠地享受性爱、和对方沟通、调整体位。我只是想泄愤罢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能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承认自己也想要,也对我存在难以启齿的欲望,我说不定真的……
好吧,我做不到。
连骂她几句都骂不出口。
那是暴力,不是爱,对吧?
我拍拍她的臀肉,叫她张开腿,好让自己的脑袋挤进去。
“……会压到你的,我们换个姿势吧。”
姐姐哽着声音说。
“不要,就这样。”我跟她唱反调。
她只好别扭地撑着腿。
没多做前戏,将已经充血的阴蒂裹在嘴巴里,生涩地伸出舌尖挑拨敏感的顶端,我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同理,从前刚开始做爱时,我只是遵循本能乱动,但姐姐总是配合,调动全身的神经来感受。
她很敏感。不需要怎么努力,她也能很快就高潮,起初我甚至怀疑过是演的。
“哈……啊、啊……”
随着粗鲁的舔舐,头顶传来甜美的呻吟声。她吸紧小腹,微微发抖,即便手搭在我的头顶,也没能做出类似用力拉扯头发的动作。
她的手似乎无处安放。
我正冒着火,根本不想去牵。
肉瓣之间丰盈出更多又黏又暖的液体。
我绕着阴蒂转了一会儿就累了,转而去舔阴阜内的其它部位,那些褶皱,还有通往体内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