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药油汇聚成晶莹的细流,顺着他刀削斧凿般的腹肌沟壑,一路淌进了深邃的人鱼线,最终滑过那半露在外的狰狞龟头,没入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亵裤边缘。
绛绡滑腻的玉手顺着水痕一路往下,指尖掠过最后一格腹肌,眼看那娇嫩的柔荑就要直接按在那呼之欲出的半个龟头之上!
“够了!”玄溟猛地睁开双眼,金色的蛟瞳里血丝暴突。
他一把掐住女人的手腕时,不仅是防卫,更是一种近乎狼狈的溃逃。
“姑娘,今日……到此为止即可!”
玄溟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油汗淋漓,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面对玄溟突如其来的制止与扣捏,绛绡眼底转瞬而逝的可惜,但还是神色从容坦荡地停下了动作。
她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垂着眸一根根细细擦拭着修长指尖与掌心里残存的腻滑温油,语调清冷平淡,仿佛当真全无私心:
“这寒毒推拿讲究过犹不及,贪多反而伤及心脉根本。”
看着绛绡那双清澈坦荡、挑不出半点杂念的眸子,玄溟心头那仅存的一丝戒备彻底消散,暗自觉得自己方才是否有些过于敏感、误解了眼前女子的一片好意。
“有劳了。”玄溟沉声开口,声音依然沙哑而冷硬。
绛绡将药瓶细致地封好,重新放回木盒之中,一边整理着自己微微有些泛乱的紫衫裙摆。
被药油浸透的衣料紧紧勾勒出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雪弧,甚至连薄纱之下那两粒因适才用力推拿、被热气熏得挺立熟透的粉红乳头,以及周围那一圈诱人乳晕,都在幽暗的烛火与寒潭光影下若隐若现、毫发毕现!
随着她俯身整理裙裾的动作,那对湿透了的沉重雪浪在半透明的紫纱里颤晃下坠。
药油特有的辛烈滑烫,混合着赤蛇身上彻底蒸腾开来的滚烫甜香,铺天盖地往玄溟脸上扑。
轰!玄溟头皮一阵阵发炸,瞳孔剧烈收缩,视线触电般猛地偏开,连脖颈到耳根都烧成了一片赤红!
他浑身青筋暴凸,胯下那根刚刚勉强平息少许的狰狞巨兽,竟在这一眼极具冲击力的半透明湿衣刺激下,隔着薄裤再次疯狂充血怒跳,连带着另一根也险些从卷边的裤腰里弹崩出来,顶得亵裤几欲崩裂!
偏偏绛绡像是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襟已经湿透走光,温声交代道:“知微妹妹交代过,这化煞药油药力霸道,这寒毒需分四次拔除,三日后我再来。”
一想到后续还要与这女人贴身推拿,玄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方才被那双软手揉按过的地方隐隐发烫,连骨头缝里都泛起一股异样的酸麻与焦渴。
但为了能早日恢复伤势,他到底还是将喉间的燥意强压下去,僵硬点头:“好。届时有劳姑娘了。”
说完,玄溟从石床上拾起自己那件墨黑色的宽大外衫,修长的双臂穿过袖筒,将那具刚硬雄伟、散发着成熟荷尔蒙的古铜色身躯重新遮盖起来。
绛绡拎着木盒,向玄溟礼貌欠身,随后转过身,沿着幽暗的地下通道离去。
在走出洞府门的那一刻,绛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艳、极恶劣的勾魂笑意。
“呵……憋得都快炸了,居然还能忍住不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