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玄溟浑身的血液瞬间如同岩浆般直冲头顶!
常年征战的蛟龙皮肉粗糙坚韧,唯独这胸前的两点乳首平日里深藏在衣袍下,最是敏感脆弱。
被这滑烫的药油与娇嫩的指尖猝不及防地用力一刮,那两粒原本隐在古铜色肌理中的深色乳蒂瞬间充血暴凸,硬邦邦地立成两枚熟透的野果,在油光的浸润下颤巍巍地挺立着!
更为要命的是,绛绡似是“没察觉到按错了地方”,打圈推拿的双掌还在那对大胸肌上反复回旋。
滑腻滚烫的掌根次次重重碾过那挺立暴突的乳尖,柔软微潮的指缝更是有意无意地夹着那两粒硬核来回拉扯、剐蹭!
而随着她每一次恶劣的玩弄,她自己贴在玄溟后背上的那对沉坠巨乳便剧烈晃动碾压一次,甚至连她自己被热气熏得娇挺的乳首,都隔着薄衫地顶在玄溟的脊椎骨上!
电流般的快感与极度的羞耻自胸口疯狂炸开,前胸是被揉弄到充血发胀的敏感乳尖,后背是被沉甸甸极品软乳碾磨的窒息肉感,逼得玄溟那如同刀削斧凿般的八块腹肌剧烈抽搐痉挛!
而在这般极度香艳的碾磨刺激下,他胯下那属于神兽血脉的粗壮巨物,再也压制不住原始的雄性本能,在紧绷的亵裤下疯狂充血暴涨,青筋毕露,硬如玄铁般狠狠顶起,将裤料撑出了恐怖凶悍的轮廓!
滚烫的青筋蛛网般在柱身上暴烈凸起,沉重滚烫的粉黑龟头凶狠地剧烈弹跳、怒挺了数下,每一次兴奋的跳动都狠狠撞击在紧绷单薄的裤料上,将亵裤顶起一个极高、极长、充满蛮荒野兽侵略感的硕大帐篷。
“胸前的毒素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下焦的脉络,得将寒气一路顺下去,引导至丹田散开。”
绛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娇喘,不知是累的,还是被玄溟身上那股灼热的雄性气息熏染的。
她那对沾满晶莹油膏的玉手终于舍得放过那两枚被搓揉得通红挺立的乳尖,顺着他紧绷起伏的胸肌下沿,顺理成章地继续向下游走。
滑烫的指尖沾着油亮的光泽,顺着玄溟那如刀削斧凿般深刻的腹肌线条,一格格地按压,感受着肌肉力量与滚烫体温。
一格,两格,三格……
每一次按压腹肌,那两根粗硕滚烫的肉刃便随着力道的起伏沉甸甸地向前重重挺动一下。
硕大发胀的龟头在裤裆内来回甩动,隔着薄透的布料不安分地反复剐蹭,带起一阵阵令玄溟头皮发麻、几欲发狂的战栗快感。
甚至因为下腹肌肉的连续拉扯,以及那两根巨物过分狂暴的甩打挺弄,本就绷到极限的裤腰竟已不堪重负地微微下卷。
其中一根胀大到极点的粉黑龟头,竟强行顶开了亵裤薄透的边缘,半个狰狞滚烫的冠状沟赫然从布料的勒束中挤了出来!
那半颗毫无遮掩、直接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怒胀肉刃亮津津的,顶端的马眼还溢着一丝晶莹拉丝的前液。
随着推拿的动作,它就在绛绡玉手下方几寸处疯狂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挣脱束缚,狠狠弹出来抽打在她娇嫩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