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绡半阖着桃花眼,一边在男人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舐,一边暗自盘算着。
方才那股浓精里的至阳之气确实大补,就是不知道这白虎神将口水里的纯阳精气,能不能也吸来用用?
随着她贪婪而色情的深吻,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了极其暧昧的啧啧水声。
她用力吮吸着他舌根分泌出的津液,那股带着灼热阳气的口水顺着她的喉咙滑下,果然让体内的蛇丹又是一阵舒适的温热。
祁凛哪里招架得住这种阵仗,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脸肉眼可见地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
连带着跨下那根粗物,竟在这样充满侵略性却又甜美无比的湿吻刺激下,不争气地再度硬挺如铁,死死抵在了绛绡柔软的小腹上。
“像他一样”、“懂她苦衷”、“护得住她”……
祁凛那常年只懂打仗的脑回路瞬间完成了逻辑闭环,她当初在秘境被他救下,如今又这般信赖他,甚至刚刚还心甘情愿咽了他的阳精,现在又这般深情地吻他。
她说的哪里是找别人?这分明是在说他啊!
原来……她勾引白龙只是一时走投无路想不开,她其实从秘境那时候起,就一直暗暗倾慕着自己吗?
“我、我……这……太突然了!”白虎神将结结巴巴地说着,心跳快得像擂鼓,甚至连扶着她的手臂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感受着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根滚烫坚硬的硕大,看着这只被自己三言两语就彻底忽悠瘸了、甚至开始自行脑补的“单细胞大老虎”,绛绡柔顺地靠在他怀里。
借着他宽阔肩膀的掩护,她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阳气津液,眼底的泪光瞬间敛去,勾起了一抹得逞而慵懒的笑意。
就在这旖旎背德的气氛几乎要将祁凛彻底淹没时,水榭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绡儿,你在水榭里吗?”
容知微那空灵单纯的嗓音透过湖面薄雾传来,清脆得如同一串林间银铃。
可这声音落在祁凛耳中,少年将军那张英武俊朗的脸庞“轰”地一下,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甚至连额角都渗出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他一双清亮利落的金瞳里满是撞破禁忌的慌张与极度的负罪感,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暗金胸甲。
他暗恋且敬重的知微公主就在门外!
而他……他堂堂神界巡防主将,方才不仅被心上人的闺蜜含住了命根子、射了人家一喉咙的元阳,此刻跨间那根不知廉耻的粗壮物什,竟然还在不知餍足地抵在人家姑娘娇软的小腹上!
祁凛再顾不得下身那要命的快感,手忙脚乱地从软榻上撑起身子。
但他到底是个刻在骨子里的正直少年郎,哪怕自己慌得不行,第一反应却不是自己跑,而是急急忙忙去护绛绡的周全。
“快、快把裙子拉好!”
他那双平日里握惯了重剑神兵的大手,此刻因为极度的羞窘而微微发颤。
他有些笨拙甚至慌不择路地抓起散落的红纱裙摆,小心翼翼地往下拉,手忙脚乱地替她遮掩住那两条还挂着晶莹水渍、酸软打颤的雪白长腿。
指腹不经意擦过她滑腻的大腿软肉,烫得少年浑身一哆嗦,触电般地缩了缩手,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绛绡见他这副规规矩矩的模样,眼尾泛着高潮余韵的桃花眼微微弯起,忍不住低低嗤笑了一声。
她娇软无力地瘫在迎枕上,故意咬着被他津液滋润得红肿娇艳的下唇,用软得发腻的嗓音轻声逗他:
“祁哥哥慌什么……裙子遮得住,可你裤子里顶得那么高那么大,待会儿知微进来了,你打算怎么跟她解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