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凛浑身一震,眼底的复杂瞬间化作了难以置信的怒火与失望。
他一把扣住绛绡赤裸圆润的肩膀,将她从怀里推开半分,咬牙道:“为什么?!你是知微公主的恩人,她把你当亲姐姐看待,你为何要这般不知廉耻地去破坏她的姻缘?!”
白虎因为愤怒而胸膛剧烈起伏,可掌心下那腻滑温软的肌肤,以及她身上还残存着属于他自己精液的靡靡甜香,却让他的指尖不可抑止地微微发烫。
看着少年神将涨红的脸,绛绡不慌不忙地敛去了嘴角的娇笑,那双眼尾还泛着高潮余红的桃花眼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没有挣扎,反而凄然一笑,那刚刚吞咽过他浓精的红唇微微颤抖,声音破碎得令人心碎:“不知廉耻?是啊……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眼里,我这种低贱的蛇妖,做什么都是不知廉耻。”
“你……”祁凛被她哭得一愣,看着泪水划过她白皙柔媚的脸颊,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喉结忍不住艰涩地滚了滚。
“少主以为我愿意吗?”绛绡仰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他,饱满丰盈的雪乳,若有似无地擦过祁凛坚硬冰冷的战甲边缘。
“我只是个无名无分的低等蛇妖,当初在秘境,若不是遇见你们,我早就被一个地头蛇恶霸抓回去做了双修的炉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肌肤相触的瞬间,祁凛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本能地想后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初在秘境初见她时,她确实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模样。
眼底的怒火顿时像被水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知所措的迟疑。
绛绡见状,借着腿软,像一条无骨的蛇般顺势伏回了他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中衣,祁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委屈的心跳,听着她楚楚可怜的哭诉:“公主殿下虽对我好,可她身边的侍女呢?哪个不是拿鼻孔看我?只要一离开这神界,我就会被外头那些豺狼虎豹生吞活剥!我太害怕了……”
“我只想依附一个绝顶的强者,哪怕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侍妾,至少能保全性命。”
她抓着祁凛的衣襟,仰起湿漉漉的绝美脸庞,“白龙战神是神界最强之人,我不去勾引他,我还能怎么办?”
祁凛呆住了,他这辈子见惯了直来直去的厮杀,哪里懂女儿家这些弯弯绕绕的生存苦楚。
听着怀里美人字字泣血的哭诉,感受着她战栗娇软的身躯,他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原来她不是天性放荡,她只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那满腔的怒火化为了深深的怜惜与自责,祁凛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她单薄的背,声音也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那……那就算你再怎么害怕,也不能去破坏寒川兄和知微公主的感情啊……这终究是不对的……”
只是他的语气早已没了刚才的严厉,反而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与心疼。
“我知道错了嘛……”绛绡顺从地蹭了蹭他的胸膛,一双白腻的藕臂如水蛇般顺势攀附而上,软软地圈住了祁凛结实的颈项。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柔软,更是毫无保留地紧紧贴压着他坚硬的胸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蹭动。
她抬起一双盈满秋水的眼眸,带着几分期冀、几分娇怯地仰头看向他。
说话间,柔软红润的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祁凛紧绷的唇角:“祁哥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好归宿嘛?”
“找、找归宿?”祁凛结巴了一下,刚硬的身体因为那一声娇滴滴的“祁哥哥”瞬间酥了半边。
一双小手捧住了祁凛那张因震惊而僵硬的俊脸,美人温热香甜的气息直往他下巴上扑:“我不敢再奢求什么天之骄子。我只求……能有一个像祁哥哥这样,顶天立地、懂我苦衷、又能真正护住我的人……”
话音刚落,绛绡便偏过头,主动将微凉的红唇印了上去。
嫣红的软舌犹如一条极具诱惑力的小蛇,趁着祁凛微张着嘴发愣的瞬间,灵巧地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强势又缠绵地勾住了白虎那条温热无措的大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