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雪白小手也情不自禁地又覆上那根刚射过的粗长玉茎。
那物事虽刚泄过一回,此刻却又蠢蠢欲动,半软半硬地挺在她掌心。
佟湘玉指肚蹭过马眼流出的清亮黏液,上下套弄得爱不释手,嘴里含糊地唤着:
“嗯……老邢……额滴冤家……”
邢育森火气有烧上来,正待翻身把她压下去……
“砰砰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又重又急,震得窗纸都簌簌响。
他动作顿时一滞。
【雌的来了!】
佟湘玉尤自沉醉在这晨起温存里,见他停下,不满地扭了扭身子,主动将那白腻乳儿往他嘴边送了送,鼻音浓重地哼唧:
“嗯……夫君……别停么……楼下不理他……敲一会儿自然就走了……”
邢育森低下头,轻咬在那颗熟透红樱上,用牙尖细细研磨了一记,提醒道:“回魂了,楼下来人了。听这敲门的动静,来者不善。”
“哎哟!”
佟湘玉被那一咬唤回了神智,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撑着他胸膛坐起身来。
她秀眉一蹙,满脸欲求不满地抱怨:
“这大清早滴,谁家赶着投胎捏!连鸡都没打鸣,开哪门子的店嘛!额这同福客栈是客栈,又不是城隍庙,还兴大清早来上香的?”
嘴上百般嫌弃,佟湘玉还是果断松开了手里的阳物。
一骨碌翻下床,动作麻利地拾起散落的衣裙往身上套。
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将那副满面春情的娇弱模样收了个干净。
再抬头时,已经是“同福客栈女掌柜”的精明模式。
她对着菱花镜,理了理云鬓,将滑到腮边的几缕青丝别到耳后。
看着镜中自己那粉面含春、滋润透亮的秀美面庞。
真真是一副被雨露浇灌透了的俏模样。
佟湘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浅笑。
回头道:
“老邢,额下去开门。你也赶紧起来,早点把客房里那个捆好的‘雄煞’押去衙门,别耽误了正事。”
说罢,裙摆一旋,带着一阵香风出了房门。
她一边下楼,一边扬声喊道:
“来啦来啦!不要敲了!额这是榆木门,敲坏了你赔呀?”
“吱呀”一声,门闩一拔。
门板刚拉开一条缝,一个姑娘便侧身挤了进来。
那姑娘一身青布短打夜行服,腰扎黑色革带,手中握着一柄三尺青锋。
生得倒眉清目秀,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凛冽英气。
嘴角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又黑又亮,跟两把小刀子似的,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佟湘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