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股滚烫浓精喷涌而出,直冲娇嫩喉壁,被佟湘玉咕咚咕咚,尽数咽下肚中。
那喉咙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一激,收得更紧,像要把最后一滴也绞个干净。
连连射出七八股后,邢育森方才浑身一松,躺回榻上大口喘息,通体舒泰,只觉魂儿在天花板上打了三个转才悠悠落回壳子里。
“咳!咳咳咳!”
佟湘玉慌忙拔出那仍自跳动的粗长玉茎,趔趔趄趄翻下床,伏在墙角盂盆边一阵干呕。
直呕得眼圈通红,鼻涕眼泪齐流,鬓发散乱如风中败絮。
好半晌,才用热帕子将嘴角残存的腥膻收拾干净。
回到床边,她坐在床沿,喘匀了气,抬手就朝邢育森胸口打了一巴掌。
“啪!”
“邢育森你个杀千刀的!差点把额憋死!”
她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尖:
“额好心好意伺候你,你倒好,醒了就往里捅!你当额这嘴是城墙窟窿么?是城门楼子?还是你老邢家的排污水道?好家伙,连个招呼都不打,额差点一口上不来,直接去城隍爷报到去么!”
邢育森得了便宜,又挨了打,忙不迭坐起来,从后头一把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亲昵地蹭。
“哎哟我的心肝肉儿,为夫该死,是为夫莽撞了!”
他搂着佟湘玉软乎乎的腰身,赔笑不迭:
“可谁教娘子这张小嘴,比那抹了蜜的软兜还要勾人?那喉咙一缩,为夫的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把持得住?”
佟湘玉本就是晨起情动,有意讨好自家男人。
这番发火,不过是欲迎还拒的娇嗔罢了。
听到邢育森服软,她顿时转怒为喜,拿手肘拐了他肋下一记:
“呸!还想额伺候你?美得你!下次……下次你老邢必须给额伺候回来!”
邢育森见自家这婆娘作完了妖,手便不老实起来。
从她衣襟底下探进去,一把抓住那团粉腻乳肉。
掌心兜着沉甸甸的分量,指缝间溢出滑腻的软肉,拇指寻到顶端那一粒娇嫩软蒂,轻轻一拨弄。
“呀……”
佟湘玉身子一软,顿时瘫在他怀里,那点刚端起来的掌柜架子瞬间塌了个干净。
邢育森双臂紧紧抱着她,低声笑道:
“好好好,下次,为夫一定拿出十八般武艺,用这嘴把娘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上至樱桃小口,下至桃源幽径,一处不落,包娘子满意,若有半句虚言,教为夫下辈子托生成个香炉,天天被那烟熏火燎”
佟湘玉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啐了一口:
“呸!不要脸,谁要你……谁要你伺候那处了……你这人,三句话不离下流,亏你还是个捕头!七侠镇的治安你不管,成日里就惦记着额这……额这……”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细若蚊蚋,脸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二人搂在一处你侬我侬,正是烈火烹油的光景。
邢育森片刻功夫便已扒开她刚刚系好的衣襟。
两团白腻丰乳跳将出来,在晨光里白得晃眼,顶端那两点红樱早已熟透挺立。
他埋头便啃吃起来。
直把佟湘玉啃得浑身酥软,口中娇吟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