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就行。”
“拆了以后呢。”
“拆了以后,原件取出来,证人席见。”她说,“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结局吗,这就是结局,但你得活到那天。”
顾沉舟垂下眼。
被绑住的那两只手抬了起来,动作很慢,越过她的腰侧,轻轻环住她,指尖因为血路不畅泛着青白,握住她湿透的衣角。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鼻尖抵上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那一口吸得很长,把她身上残留的海水味、血味、还有那一点从疗养院带出来的消毒水味,全部吸进肺里,像是要拿这个味道把自己从七年前那张台子上赎回来。
他的手摸索到束缚带垂在腕边的那一截尾端。
牙齿咬住了那截带子。
叼着,像一头终于被主人拴牢的兽,自己把绳子叼在了嘴里。
许眠的掌心贴上他的后颈,按住那截凸起的颈椎,一下一下往下捋,捋过第二节,第三节。
他脊背上的颤抖一波一波传进她掌心,传到第五遍的时候,停了。
可他的鸡巴已经硬了。
硬得顶在她小腹上。
许眠感觉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直接伸进他裤子里,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
“你这根东西倒是诚实。”
顾沉舟喘了一声。
“给我。”
他哑着嗓子说。
许眠没废话,直接把他裤子扯开。
鸡巴弹出来,又粗又硬,青筋暴起。
她自己的内裤也湿了。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抬腿跨上他的腰。
手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慢慢坐下去。
“啊……你的鸡巴好烫……”
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她低叫了一声。
里面被填得满满的。
顾沉舟被绑着手,只能用腰往上顶。
一下一下,鸡巴在她逼里进出。
“夹紧点,骚逼。”
他喘着说。
许眠自己上下动起来。
奶子在他脸上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