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守卫按了一下耳麦,低声报了两句,那头回了什么,他侧过身,朝铁椅走过去。
卡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舱里格外清楚。
一声,又一声。
束缚带垂下去,顾沉舟的两只手落回身侧,腕骨上两道紫红的勒痕并排晾在那里,他的手指动了动,血路重新通开,指尖从白到红。
肌肉在他手臂上绷了一瞬。
那是被绑了几十分钟的身体重获自由时的本能,暴起的余地他有了,枪口的空隙他也看清了,三把枪,两个死角,一条扑向推车的路线。
他都没有走。
因为许眠的刀已经落下来了。
顾沉舟突然一把抓住许眠的手腕,猛地将她压在冰冷的铁椅上,粗硬的阴茎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的腿缝间。
“干什么!监控看着呢!”
许眠低声骂了一句,手里的手术刀差点掉在钢板上。
“老子管他妈的监控!”顾沉舟红着眼低吼,粗鲁地扯开裤腰,那根紫红的巨物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弹了出来,“老子今天要在这里操你,狠狠地做爱!”
周围的守卫端着枪厉声呵斥:“住手!退后!”
顾沉舟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抬手一把撕开许眠的衣服,露出雪白的乳肉,掐上去就狠狠揉捏。
“操,真大,真软,老子的肉棒早就硬得想把你捅烂了。”
顾沉舟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下流话,一把将许眠的大腿分得大开,挺着粗大的老二对准骚穴,重重地撞了进去。
“啊……唔……”
狭窄的铁舱里瞬间充斥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水声。
那根又粗又烫的生殖器在穴内横冲直撞,粗鲁至极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草!太爽了!这个骚穴紧得快把老子的皮都夹掉了!”
顾沉舟像个发情的野兽,腰胯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大片淫荡的水花。
许眠被撞得双眼失焦,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骚叫:“啊……轻点……你个骚浪贱……操死我了……”
四周的枪口晃动着,守卫们脸色难看地怒吼:“立刻停下!否则开枪了!”
“有本事就开枪!”顾沉舟狂笑着猛烈冲刺,巨物在花心里肆意翻搅,“老子今天就是要当着这群狗东西的面,把你这个骚货彻底操服!”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击般窜过全身,许眠疯狂地收缩着穴肉,榨取着体内的热液。
两人在监控红光和三把枪口下疯狂交合,淫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船舱。
在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打声中,顾沉舟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数喷射在最深处。
许眠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顾沉舟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一把抓过掉在一旁的手术刀,冷冷地看向那几个举着枪发愣的守卫:“看够了没有?还要继续吗?”
守卫咽了口唾沫,枪口微微有些抖。
许眠从他身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眼神恢复了一片冰冷。
“刀拿好了。”她重新戴上手套,“现在开始取。”
刀尖重新抵上他肋下的缝合处,正正压在旧疤的中段,刀刃压着皮肤,压出一道白印,没有切进去,那个力度卡在再重一分就破皮的临界线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坐直。”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