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对着探头要价的时候,手在抖。”
她的指尖蜷了一下。
“演的是肩膀。”他说,“手抖是真的。”
“你话太多了。”她说。
“怕了还上。”他看着她,眼底那点东西烧得很静,“这就是你跟我说的那句话,活着比死难,你挑了难的那条。”
舱里静下来。
倒计时跳过了九小时五十分,秒数一下一下落,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拳的距离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顾沉舟喉结滚动着,粗沉地喘气,一把扯开裤腰,那根巨物硬得发烫,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连顶端都沁出亮晶晶的黏液。
“操我,许眠,现在就来做爱。”
顾沉舟死死盯着她,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欲火,咬牙切齿地吐出最下流的字眼。
“你他妈的就是个骚货,欠操的贱货。”
许眠一把骑到他腿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用穴口狠狠碾着那根硬邦邦的大屌,听着他粗鲁的脏话,反手撕开他的衣服。
“行啊,老娘今天就满足你。”
许眠低头骂了一句,毫不犹豫地扒下内裤,挺着水淋淋的骚穴对准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热乎乎的巨物瞬间全根没入,撑满整个紧窄的肉穴。
“啊……爽死老子了,骚穴夹得真他妈紧。”
顾沉舟仰起头,粗硬的阴茎被湿热的肉壁死死绞着,爽得浑身发抖,粗大的青筋在上面直跳。
“动啊,顾沉舟,你他妈不是很会说吗,给老娘狠狠地操进来。”
许眠掐着他的肩膀,腰肢开始疯狂摇晃,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铁舱里回荡。
肉棒在花心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大股黏糊糊的淫水,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性爱骚味。
“操死你个浪货,骚穴里全是水,爽得老子想死在你身上。”
顾沉舟被绑着双手,只能拼命抬起胯骨狠狠回顶,红着眼疯狂输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快点,再用力,操烂我,草死我!”
许眠浪叫着迎合,穴肉疯狂收缩绞杀,汗水和淫液混成一片,顺着大腿往下淌。
在激烈的撞击中,许眠猛地收紧骚穴疯狂榨取,两人同时攀上高潮,滚烫的精液哗啦一下全射进最深处。
舱门外,忽然传来金属锁盘转动的声音。
一圈。
又一圈。
那套设备送进来用不了这么快。
许眠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