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像退去的潮水,过了很久才从江念雪身体里慢慢抽干。
她还伏在凌云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潮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汗湿的皮肤上。
两条腿仍环着他的腰,已经没有半分力气。
她那被撑得发胀的小穴还含着凌云半软的鸡巴,深处随着残余的快感偶尔抽动一下,像一只倦极的小兽,在睡梦里无意识地舔舐伤口。
凌云也没动。
他仰靠在床头,掌心落在她光裸的背上,那皮肤像被露水打湿的绸缎,凉中带湿。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脊背中央轻轻划了一下,江念雪便极轻地“嗯”了一声,肩膀缩了缩,却没让他停。
窗外的雨已经小了下去,只剩白玉兰叶子上积蓄的水珠,隔一会儿滴下一滴,打在楼下雨棚上,远远近近,像某种无序的更漏。
又过了许久,江念雪才撑着他的胸膛想坐起来。
可刚一抬腰,那还留在她体内的东西便滑出来一截。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一声轻而黏腻的水响,像湿海绵被慢慢剥开。
她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停住了。
凌云也感觉到了。
他半软的鸡巴从她满是精水的肉穴里退出来,像从一团温热的沼泽里抽身,带出点点滴滴白浊的痕迹。
那些湿滑的液体从她穴口慢慢溢出来,流过会阴,把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肌肤弄得更加狼狈。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触电般别开脸,心跳乱得厉害。
“别动。”江念雪的声音沙得几乎不像她,却仍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她一手按在凌云胸前,另一手伸到自己腿间,指尖极轻地掩住穴口。
这个动作让凌云喉咙发紧。
他知道,她是在堵住那些从他身体里流进去的东西。
她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双腿落地时明显晃了一下。凌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江念雪却躲开了。
“我自己可以。”她说,声音冷了一分,像在重新加固什么。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他,两条腿并得很紧,一手仍掩在腿间。
月光从窗帘边上漏进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薄薄的白里。
她的臀、腰、肩,没有一处不是成熟女人最饱满的时候。
有几道浅红的指痕留在她后腰和臀侧,是情动时被凌云抓出来的。
那些印子像新雪上的红梅,触目惊心。
江念雪捡起扔在地上的真丝睡裙,没有穿,只是用它裹住上半身。然后她缓缓走了一步,又停下。
“明天有早课。”她说,像在提醒他,也像在提醒自己。“你该睡了。”
凌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他看着她的背影,从床上坐直身体,低声叫了一句:“江阿姨。”
江念雪侧了侧脸,发髻早已散了,黑发垂下来,遮住大半轮廓。他没有看见她的表情。
“今晚的事,不会改变什么。”她的语气恢复了七八分平日的清冷,“你依然是我的学生,书言的同学。出了这扇门,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