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了?七妹哪有你自个儿爽完了、把爷晾在这儿的道理?”陈皮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胸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蚀骨的蛊惑,“乖……睁眼瞧瞧我。好妹妹,算我求你……”
见她双眼迷蒙、连指尖都透着餍足后的虚软,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魔劲儿反倒化成了一汪缠绵的春水。
他小心翼翼地扳过她的肩膀,将人打横半抱进怀里。
那张平日里对谁都带着三分阴鸷戾气的脸,此刻在斑驳的树影下竟透出几分罕见的温柔与缱绻。
他微微低头,用干燥温热的指腹极尽珍重地拭去她眼角因极致欢愉而沁出的泪痕,随即薄唇覆了上去。
这是一个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吻。
没有了粗暴的撕咬与居高临下的逼迫,他极尽耐心与温柔地辗转厮磨着她红肿的唇瓣,舌尖轻柔地撬开贝齿,温热的津液渡过去,带着近乎纵容的蜜意,一点点吮吸着她残存的喘息。
霍仙姑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她迷迷糊糊地抬眼看向陈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先是失神地映进瞳孔,下一秒却突然清醒过来。
羞耻像冷水一样浇下来,她猛地挣扎着要起身,声音发颤:“不、不行……让我起来……”
陈皮的眼神瞬间沉下去。
他恨极了她这副事后想逃的样子。
刚才还夹得那么紧、扭得那么欢,现在却要推开他。
他一把把她塞进椅子里。
椅背硬邦邦地抵住她后背,他直接扛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整个人俯下去,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想跑?”陈皮的声音又低又狠,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怒意和欲望,“刚才吸得那么紧的时候怎么不跑?”
话音未落,他已经整根狠狠撞了进去。
霍仙姑的惊叫被顶得支离破碎,椅子被撞得轻轻往后挪。
陈皮一点都不留情,腰肢像打桩一样又快又重地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他一边疯狂地操她,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脸,看她被顶得泪水直流,看她想躲却被自己扛着腿动弹不得。
“夹紧。”他咬着牙命令,动作越来越凶,“夹不住就操死你。”
霍仙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里面被操得又软又热,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吮他。
陈皮被吸得头皮发麻,最后几十下几乎是发了狠,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他抵着她射完,还故意往前顶了顶,把东西全部堵在里面。
霍仙姑的腿还架在他肩上,身子剧烈地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陈皮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射满的样子,眼神里的恨意慢慢被餍足取代。